「空头支票？」秦奋把那张叠得像块豆腐干儿的票据攥在手里，眉头锁得死紧，唾沫星子差点没把桌面喷湿。

前世的穷，他记得太清楚了。毕业即失业，啃过面包，喝过凉水，冬天冻得鼻涕直流，夏天热得中暑差点折命。那种滋味，现在想起都直流眼泪。

「靠这玩意儿搞钱？」秦奋撕了撕，纸屑在指尖簌簌往下掉，像一群受惊的麻雀。

不行，得换个法子。

搞实体店？太烧钱。开公司？风险太大。前世的商业大佬，谁不是摸着石头过河过来的？好像，是从打折商品开始的。

「打折？」秦奋眼睛一亮，一个大概的轮廓在脑子里慢慢成型。

可不是嘛，前世的某个大佬，一开始就是倒腾打折商品起家的。那时候市面上可没这么多渠道，信息不透明，他那个大佬就靠着信息差赚得盆满钵满。

秦奋深吸一口气，感觉脑子跟被水洗过似的，清爽得很。

「得，就这么干了！」

的手机「叮咚」一声，进来个陌生号码。秦奋点上烟，摁下接听键。

「喂，您好。」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成熟稳重一点。

「你是秦奋？」电话那头传来个娘们儿的声音，带着点审视，「我是陈丽，网上看到你要搞打折商品，想问问……」

「什么打折商品？」

「我这儿有几款库存积压的电子产品，线路板有点问题，直接处理肯定亏死，但勉强还能用。你要不要？价格不高，一口价。」陈丽压低声音，「主要的，是渠道，我这边有人能帮你处理掉，不用你操心。」

秦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不是直接给他送机会嘛！

「要，我要！」

「行，地址发你微信。货到了，验完合格，钱马上转过去。」陈丽说完，啪嗒一声挂了电话。

秦奋掐灭烟头，嘴角扯出一丝笑意。

搞来搞去，还得靠前世的人脉和信息。

这批电子垃圾，冷链运输过来，箱子里一股子焊锡味儿。

秦奋打开箱子，仔细检查。大部分是翻新机，线路板确实有点问题，但稍稍修整一下，就能当次品卖。

「就这？」他嘀咕一声，随手拿起一台翻新机，拧开后盖，用烙铁焊了几下，换了个新的主板，装上系统，开机测试。

屏幕亮起，系统流畅，基本功能没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