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晃了晃脑袋，眼皮子发沉，但那咕叽声又响起了，带着点细小的恳求。他掏出那个皱巴巴的布口袋，摸到里面软软糯糯一团，是那个捡来的小家伙。小家伙鼓囊囊动了两下，一条小脑袋从里头钻出来，漆黑的小眼睛亮晶晶地瞅着他，喉咙里又咕叽一声。“又饿了？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小家伙，马上给你找吃的。”老王揉了揉它的脑袋，这小东西饿得跟个拆迁办似的，一天不吃就喊，还特有灵性，能听懂不少话。自从末世里捡到它，老王的日子就跟加了特调似的，悲催但偶尔也有乐子。

正说着呢，店里门一响，进来两个拾荒的。为首的是个光头大汉，浓眉大眼，手里攥着个破铁锹，看人眼神就跟要抢他破烂似的。他身后跟着个瘦高个，背个破麻袋，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。“老板，来点吃的，什么都行，烂土豆也行。”

老王看了他们一眼，指了指柜台后面。“要吃的就得买东西。”

光头大汉不耐烦：“咱们没带多少钱，就几个罐头，你看看，行不？”

老王瞥了一眼罐头，摇摇头。“不认。”

瘦高个赶紧赔笑：“老板，咱们给你看点好的，这可是军用级别的。”说着从袋子里掏出一盒压缩饼干，擦都没擦。

就在老王准备伸手的时候，店里角落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声。小灰灰从布口袋里钻了出来，摇摇晃晃地走到光头大汉面前，伸出小爪子挠啊挠，嘴里还发出“咕叽咕叽”的声音。

光头大汉本来还瞪着眼，一看这小家伙，表情突然一变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。“嘿，小不点！”他蹲下身，想伸手摸摸，却被老王拦住了。“别碰它。”

“老板，这小家伙挺可爱的，给个面子呗，我把这罐头送你！”光头大汉笑呵呵地说。

老王没说话，只是看着小灰灰。小灰灰冲他点点头，喉咙里发出更响亮的咕叽声，然后又转向瘦高个，用它的小爪子拍了拍瘦高个的腿。

瘦高个脸上立马笑开了花，连忙把压缩饼干递过去。“小家伙想要这个是吧？给你！给你！”

小灰灰一把抓过饼干，叼在嘴里，开始大快朵颐。光头大汉看着直摇头，又对老王说：“老板，我那把铁锹，你要是不要，我三块钱卖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