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晃了晃脑袋，眼皮子发沉，但那咕叽声又响起了，带着点细小的恳求。他掏出那个皱巴巴的布口袋，摸到里面软软糯糯一团，是那个捡来的小家伙。小家伙鼓囊囊动了两下，一条小脑袋从里头钻出来，漆黑的小眼睛亮晶晶地瞅着他，喉咙里又咕叽一声。

“又饿了？”老王叹了口气，摸出半块黑面包，掰下来一小角，在嘴里嚼了两口，然后勉强递过去。小家伙张嘴就叼住了，吧唧吧唧啃起来，小脑袋一点一点的，像只偷食的小老鼠。

“小家伙，跟爷走，保你吃好喝好。”老王心里想着， gotta survive，先填饱肚子再说。他靠在断墙上，眯着眼看着远处摇摇晃晃的黑影。那些丧尸白天 mostly 趴着，晚上才出来瞎拱，还挺烦人。

“咕叽……”小家伙啃完面包，又缠上来，用小爪子扒拉他的衣角。老王心头一动，有了！他想起以前看小说里，好像有人靠卖宠物赚了不少钱。这小东西会说话，会暖床，说不定真能卖个好价钱。
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把小家伙小心翼翼地放进口袋，塞紧了。得先找个地方休整，顺便打听下哪里有市集。他靠着墙根又走了会儿，捡了根还算结实的钢管当拐杖，一步一挪地朝着城里走去。

走了半夜，天边泛起鱼肚白。老王累得眼皮打架，但一想到口袋里的小家伙，又有了点精神。他找到一个相对干净的巷子，靠着墙坐下，从口袋里掏出小家伙。

“小家伙，累了不？”老王声音沙哑地问。小家伙抬起头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，像是在撒娇。老王摸了摸它软乎乎的羽毛，心里琢磨着，到时候就说这是自己养的宠物。

他迷迷糊糊睡着了，醒来时太阳已经晒屁股了。他打了个哈欠，揉了揉眼睛，突然发现口袋有点轻。他猛地睁开眼，小家伙不在了！吓他一大跳，他手忙脚乱地翻遍口袋，最后在腰带内侧摸到一个东西——是个小玻璃瓶，里面装着几根黑色的羽毛，还有一张皱巴巴的纸条。

纸条上写着：“老板，我的冰淇淋呢？给你打九折！”

老王：“……”

他看着那几根黑羽，又看了看巷口，那里空荡荡的，只有几只老鼠在窸窸窣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