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滚开！这里不卖废品！"保安老王拿着扳手指着几个蹲在垃圾场边缘的灾民，唾沫星子乱飞。我缩在改装过的货车车厢里，看着那群人悻悻地绕开。灰灰小脑袋一点，咬着棒棒糖说："老板，他们好可怜啊，连口吃的都没有。"我愁眉苦脸地扒拉了扒拉床铺上的一堆破烂——这是我的货摊，就摆在废弃的五金店门口。饼干过期了，矿泉水结块了，连卫生纸都只够擦屁股。

"抱歉，暂时不进货。"我抓起个打满补丁的塑料杯晃了晃，里面飘着几片发黑的面包渣。小蓝突然从袖口钻出来，翅膀扑棱着撞翻了我的保温杯。热水溅在手心时，我哎呀一声扑过去："我的奶茶！"灰灰也不帮忙，只是蹲在旁边数着面包渣，小声说："卖精灵吧老板，精灵不会坏的。"我嘴角抽搐——他们还能卖精灵？

三天前挖矿时，我挖到个发光的小石头， spectral 放手一扔，石头突然化作只长耳朵的狐狸跪地磕头："主人万岁！"狐狸会七十二变，变只鸡就能换三斤米。后来一发不可收拾，连小蓝（会隐身的小幽灵）都被我"拐卖"了。现在我的货摊上，灰灰蹲在烤架边吹火，小蓝飘在记账本上修改价格，喇叭里循环播放着"九块九包邮，买一送一哟"。

"老板！我的冰淇淋掉了！"小蓝抱怨的声音震碎玻璃窗。我手忙脚乱地捡起冰棍，踉跄着冲进雨里："两百米外有个避难所，里面全是冰淇淋！"灰灰突然一跃而起，化作纸飞机精准撞在送货小哥眉心。我咬牙追上去："小灰灰！罚款！这要是撞坏了眼睛..."

"但冰淇淋分我一半嘛。"灰灰飘在半空，一脸无赖。避难所门口排着长队，我扯着嗓子吆喝："买精灵的小朋友，冰淇淋九折！"灾民们果然人手一个，有个穿校服的小女孩眼巴巴看着我："你的小蓝能飞吗？"掏出小蓝让她看，她突然尖叫："哇！精灵！我能要只当宠物吗？"我咬着后槽牙点头——不过要交保护费。

灰灰在货摊用烤盘给我做包子，这是我答应他的奖励。小蓝负责防御——它甚至在五金店天花板开洞，把几个流窜的变异老鼠当鼠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