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叼着烟，眯着眼往后山溜达。那棵歪脖子槐树下黑压压一片，果然热闹得跟赶集似的。他嘴角噙着一丝笑，掏出块石头敲了敲navbar，金属敲击声在山间清脆地响了两下。

“吵死了。”有个尖嘴猴腮的家伙缩在人群边上，冲着前面几个口若悬河的家伙吼，“谁他娘的给你们脸了，在这比嗓门呢？”

王胖子没理会他，人太多，挤不进去。他踱着步子绕到槐树后面，发现那儿空着个地方。他一屁股坐下，将烟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，然后掏出块板砖开始擦鞋。

擦着擦着，有人拍了拍他肩膀。王胖子回头，是个穿青色道袍的老头，背有点驼，手里拿着个破拂尘，拂尘头都掉了几撮毛。老头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假牙，露出挺白。

“后生，忙活啥呢？”老头声音沙哑，“这树底下的事儿，你知道不？”

王胖子往旁边挪了挪，让出个空位。老头坐下后，捋了捋假胡子，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：“有人在高空挂了个牌子，说能传授禁法秘术，不少人都抢着去。”

王胖子挑了挑眉，用鞋油擦了擦膝盖上的灰点。“禁法？值当吗？”

“值当！”老头嘿嘿笑了，“听说那玩意儿专克那些虚张声势的修士，专克他们身上的宝贝，还有储物袋。你说值当不？”

王胖子突然笑了，伸手拿起块砖头，在鞋面上蹭了蹭，露出两个乌鸦嘴印子。“值当？值当就围观呗。我鞋都快擦秃噜皮了。”

老头皱了皱眉，似乎误会了王胖子的意思。他叹了口气，又叮嘱道：“这事儿得保密，知道不？弄丢了可咋整？”

王胖子放下砖头，没说话。老头见他似乎没听进去，又凑近了些，神秘兮兮地拍了拍他的胳膊：“嘿嘿，跟你说个事儿。挂牌子的是个老怪物，以前犯事儿的时候，咱们道门都拿他没办法。”

王胖子“哦”了一声，眼睛往旁边瞟了瞟。老头见他有兴趣，继续道：“他现在要传授禁术，就是担心咱们抢。所以啊，知道底细的人越少越好。”

王胖子突然笑了，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土。“我鞋擦完了，去凑热闹。”

老头愣了愣，指了指他：“你……你啥时候有心了？”

王胖子晃了晃脑袋，神秘地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