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蹲在镇口，嘴里叼着半截烟，看着往来的脚子，眼神贼亮。边陲小镇，不大，但 forexample 那些外门弟子来扫货的时候，还是挺热闹的。主要是镇子后山那棵歪脖子老槐树，据说结的果子能延年益寿，引得不少修道人前仆后继。

"老黄，你说他们真能掏出金票子来？"胖子指着一拨儿穿着道袍，胸前镶着晚上发光石子的人，压低声音。

我叼着烟，没回头，脚从磨得溜光发亮的布鞋里抽出，啪嗒一声砸在青石板路上。"给他们脸了？" 我的声音不大，但那帮人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，东张西望。

"嘿嘿，不是。"胖子嘿嘿一笑，"是来收灵草的。镇子东头老李家那片，百年人参，据说灵气足，不少修士都想来碰碰运气。" 他吐了口烟圈，"只是老李犟，不开价，说谁采到就归谁。"

正说着，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胖子回头："咋了？又来哪个不开眼的？"

我皱眉走过去，只见几个穿着青色道袍的年轻弟子围着一个貌不惊人的老头，正指指点点。老头背着手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眼睛却像两道准星，盯着那几个弟子。

"几位师兄，这灵泉……" 一个弟子小心翼翼地说，"水流是有点急，但灵气确实足。只是……这泉眼被土石堵住了，咱们……"

话没说完，老头突然开口："移开。"

三个字，平淡无奇，但那几个弟子脸色立刻变了。为首的那个，身形高大，明显是外门精英，冷哼一声："老东西，别给脸不要脸。这么个破泉眼，也敢跟我们抢？识相的赶紧滚！"

老头没说话，只是慢悠悠地伸出手。那弟子觉得好笑，冷笑道："怎么？想跟我们动手？你看看你这身板，就是块肥肉！"

手伸出老远，离那弟子还有两尺远，老头突然动了。快！快得不像话！就见那弟子脸上的笑容僵在脸上，还没来得及反应，老头的手就到了眼前。虎口一松，那弟子手里的灵剑立刻脱手飞出，正插在他自己脚边。

"滚。" 老头收回手，继续背着手站在那里，仿佛刚才只是掸了掸灰尘。

那几个弟子一阵骚动，但看到老头同样平静的眼神，硬生生咽下了怒火，互相看了一眼，骂骂咧咧地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