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莲英一巴掌拍在桌上，茶杯都给震碎了。“我段家的穷气，就是你这块烂肉带出来的！”她指着赵阿翠的鼻子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对方脸上，“你个毒妇，穿来就克我们段家，你男人当初怎么瞎了眼娶你？现在知道后悔了？晚了！今天必须给我卷铺盖走人，不然我就叫人把你绑了，浸猪笼沉河！”

周围几个下人都看着这边，有人偷偷递眼色，有人低头装傻。段莲英这脾气，可是出了名的狠，要是真动手，赵阿翠在这里也撑不住。赵阿翠反手把桌上的碗给掀了几个，碎瓷片在地板上噼里啪啦响。“段莲英，你挺能耐啊，当初可不是你逼着李建军写休书把我踹出门的？现在日子过不去了，想把我拖下水？”她笑得比哭还难看，眼神像淬了毒，“你以为我走不了？就凭你这破段家？穷得连口饭都吃不上！”

几个下人被她这股子邪性劲儿镇住了，没人敢上来动手。段莲英气得手指都在发抖，她扫视了一圈周围，最后目光落在赵阿翠腰间那个旧布包上，冷笑一声：“好，你还敢嘴硬？那我就给你点颜色看看！”她冲着外面喊，“小虎！给我带点柴火来！还有，把猪圈里的猪食缸给我端走！”

一个瘦小的丫鬟应声去了。赵阿翠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婆家是铁了心跟她过不去。猪食缸里装的是给家禽吃的杂粮，要是倒了，日子就更难过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开口道：“段莲英，你这是作死！我们家虽然穷，可好歹也是人过的，把吃的都给扔了，你们这些狗日的，是想饿死我，还是想把段家彻底败光？”

段莲英瞪着她，眼神像要喷火。“关你屁事！赶紧滚！再不滚，老娘真动手了！”她旁边的嫂子偷偷拉了拉她的袖子，小声说：“嫂子，算了，这婆家也没啥油水了，再折腾也没意思。”

段莲英没理会她，转头对着赵阿翠冷哼一声，又指了指门外：“听见没有？赶紧收拾东西走人！哭闹也没用！”

赵阿翠没再争辩，默默地蹲下身子，开始收拾自己那点可怜的行李。她怀里抱着一本旧书，手里还拿着几件衣服，一个小小的布包而已。段莲英看着她这副样子，心里更来气，她走上前，伸手就要去抢赵阿翠手里的布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