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！张凡把脸从被子里又抬了出来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，嘴里骂骂咧咧的。脸上火辣辣的疼，像是被人拿着小火烧燎了一下子。他把被子一掀，光着膀子冲出屋子，脑袋嗡嗡作响，昨晚的事儿又浮上心头。

“这都啥事儿啊！”他低声嘀咕着，走到穿衣镜前，看着镜子里那张又红又肿的脸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昨晚跟老李他们喝多了，结果闹了点不愉快，被老李那小子当众掐了一顿。这老李也是个狠茬子，下手没轻没重，这脸都让他给毁了。

张凡揉了揉脸，火辣辣的疼让他有点烦躁。他穿好衣服，走到厨房，拿起一个鸡蛋，对着脸就狠狠地磕了一下。鸡蛋碎裂，蛋液糊了他一脸，但他毫不在意，直接用手指抹掉，一碗热腾腾的燕麦粥已经摆在桌上，是他妈给他准备的。

“妈，我走了。”张凡端起粥，匆匆喝了几口，就往外走。他得赶紧去军营，别让老李他们看笑话。军营里那些兵油子，哪个不是硬茬子？他虽然不是什么兵王，但好歹也是习惯了军旅生活，对这些小打小闹还是能应付的。

“你也小心点，别再跟他们惹事了。”他妈在身后喊道。

“知道了，妈。”张凡头也没回，径直走向门口。军营离家不远，走路也就二十分钟。他快步走着，心里想着昨晚的事儿，越想越气。

到了军营，张凡直奔宿舍。宿舍里早就挤满了人，都在准备着今天的训练。他找了个空位坐下，开始换衣服。老李正坐在他对面，看到他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一个不屑的表情。

“哟，这不是张凡吗？昨晚没把你掐死啊？”老李大声说道，引得周围的人都看过来。

张凡冷哼一声，没有理会他，直接穿好军装，站了起来。“训练开始了，别浪费时间。”

老李嘿嘿一笑，也不跟他争辩，跟着大家一起去了训练场。张凡跟着队伍，心里还憋着一股气。他知道老李那小子是故意找茬，但他也知道，这种事 cryptic不了，只能忍。

训练场上的气氛紧张，每个人都在拼尽全力。张凡虽然不是最出色的，但也算是中上水平。他默默地看着周围的人，心里想着自己的未来。他不喜欢这种日子，他只想过安稳日子，但现实却不允许他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