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静晓甩了甩头，把手机里不断弹出的暧昧聊天记录甩到脑后。这帮家伙，就爱拿她开玩笑，说她大学时暗恋那个学神何以笙，到现在还魂不守舍的。林静晓哼了一声，这都过去多少年了，别再提了。讨厌，那些人就是看她老实，故意逗她的。

她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表，离九点还有半个多小时。刚下过一阵倾盆大雨，外面虽然停了，但路上还是湿漉漉的，空气里都是一股潮乎乎的味道。林静晓揉了揉眉心，今天得去趟城东的银行办点事，再顺路去旁边的商场买份文件资料。搞了半天，这些事都得自己跑。

正想着，耳机里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。是何以笙。林静晓心里咯噔一下，手指差点夹到。她赶紧把耳机音量调低，把手机调成静音。这人，真是阴魂不散。

耳机里是何以笙在主持一个财经节目，谈的是最近的资本市场行情。林静晓听着那些她看不太懂的术语，心里有点发空。记忆里，何以笙就是这样，永远站在人群最前面，自信满满，好像这个世界上没什么能难倒他。

节目里，主持人问何以笙对未来的看法。他微微一笑，说："经济周期就像潮汐，有涨有落，但只要方向是对的，总能乘风破浪。" 林静晓听着，恍惚间觉得，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，好像并没有走远。

挂了电话，林静晓坐在公交站台的遮阳棚下，看着来往的车辆和行人。车来了，她站起身，随着人流挤上了车。车厢里很挤，她被人推搡着，好不容易找到一个靠窗的位置。

窗外的城市灯火璀璨，车水马龙。林静晓看着这一切，心里突然有些茫然。多久了？她竟然已经忘了，自己曾经也是这繁华中的一员。那时候，她和何以笙还在大学里，为了各自的梦想，拼了命地努力。

那时候的他们，像两个不知疲倦的战士，你追我赶，没白天没黑夜地较劲。为了一个课题，为了一个奖学金，他们能吵得面红耳赤，也能在深夜里互相鼓励。

林静晓想起刚认识何以笙的时候。那天，她抱着厚厚一摞书，在图书馆门口差点被撞到。何以笙捡起掉在地上的书，帮她整理了一下，说："走路要看路啊，别又摔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