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响了。林晚烦躁地睁开眼，挣扎着坐起来，屏幕上还是那个陌生的号。她皱着眉，鬼使神差地点开接听。“喂？”她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语气听起来不这么不耐烦。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才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，带着点玩味：“林晚。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，这语气，除了周屿川还能有谁？她下意识想把手机扔到一边，可手一抖，手机又抢了回来。“你……你怎么又打电话？”她的声音有点发颤，既羞又气。

“睡不着。”周屿川的声音隔着手机传来，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，“想你了。”

林晚的脸“腾”地一下就红了，她低着头，小声嘟囔：“谁想你了，别胡说。”

“是吗？”周屿川拖长了尾音，语气暧昧，“可我听见了。”

林晚气得鼓起腮帮子，半晌才憋出一句：“你到底想干嘛？”

“聊聊？”周屿川轻笑一声，“或者……抱抱？”

林晚差点把手机摔地上。她咬着唇，好半天才说：“我睡觉呢，不方便。”

“那就等醒了再说。”周屿川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，“而且，我找你有事。”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什么事？她虽然烦周屿川，但想到他确实帮过自己，又不好完全不理。她叹了口气，小声说：“……什么事？”

“你上次说的那几个设计方案，我看了。”周屿川的声音平静，却带着一种让人心慌的力量，“有几个地方可以改进，明天到我公司来一趟，我跟你具体说说。”

林晚愣了一下，明天？去他公司？她虽然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，但周屿川既然这么说，她也不好推辞。她小声问：“……几点？”

“九点。”周屿川的语气没什么变化，但林晚听出了一丝纵容，“我让司机来接你。”

林晚握着手机的手心都出汗了，她觉得自己像个小偷一样，偷偷摸摸地要去一个不该去的地方。但她又觉得，或许，这也是一种机会？她咬了咬唇，最终还是小声说了句“好”。

挂了电话，林晚靠在床头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她看着天花板，想起周屿川那张冷漠却又带着一丝温柔的脸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不知道明天会见到什么，也不知道周屿川到底有什么目的，但她知道，自己必须去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关掉了手机，闭上眼睛。她需要休息，明天的事情，明天再说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