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调声像蚊蚋哼哼唧唧，玉小小盯着电脑屏幕，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。策划案改了又改，主管那黑脸随时可能从天花板掉下来。她摘了眼镜揉眼，睫毛膏蹭得到处都是，糊得像只刚出壳的企鹅。正烦躁着，手机“叮”一声震了震，弹出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“晚上有空？”字迹简洁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
玉小小愣了愣，这年头谁发这么突兀的短信？她点开回复，屏幕上自己斟酌了半天，最后打了个字：“没空。”发出去，心里还嘀咕着是谁这么闲得蛋疼。

没想到，几分钟后，手机又“叮”一声。她再一看，还是那个号码，下面追发了一句：“十点，老地方。”这次连一个问号都没有，直接就是安排时间地点。

玉小小皱了皱眉。老地方？她想起公司楼下那个挺火的日式料理店。第一次来还是跟闺蜜闺蜜们一起聚餐，结果排队排到怀疑人生。这短信发得太过突然，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。

主管敲门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。“小玉，多久了？”主管的声音透着不耐烦。

“还有十分钟。”玉小小硬着头皮回答。

“十分钟？我看你是十个小时都想不出来吧！”主管啐了一口唾沫在桌上，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让全办公室的人听见。玉小小脸一黑，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她忙不迭地收拾东西，包里东西一股脑倒出来，散落一地。手机“叮”一声又响了，她手忙脚乱地捡起来，屏幕上赫然是那个陌生号码。

“九点五十了，别让我等。”短信依旧简洁明了。

九点五十？现在才九点四十五。玉小小手忙脚乱地冲出办公室，电梯里人不多，她恨不得咬住舌头，生怕自己走漏风声。到了楼下，她found a路边摊坐下，点了一碗拉面，打算等十分钟再走。

短信又来了，这次是语音信息。“喂，我在你桌子底下。”顾星朗的声音低沉悦耳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
玉小小脑子“嗡”的一声。桌子底下？她猛地低头一看，果然有个黑色文件袋。她心中一惊，这男人怎么可能是车里那个冷冰冰的顾总？

她拆开文件袋，里面是一叠厚厚的资料，封面写着“XX项目策划案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