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念搓了搓有点冻牢的手指，围巾上挂着的草莓甜点屑在路灯下闪着可疑的光。垃圾桶那边还在继续，那女的嗓门挺大，骂骂咧咧的，但具体在说什么，林小念倒没太听进去。她就是看热闹，顺便琢磨着等下回家能吃口热乎饭。

那男的似乎被骂烦了，猛地转过身。林小念心里咯噔一下——完了，他要发飙了吧？毕竟那西装领带一丝不苟，一看就贵。结果，那人目光扫过来，却在她脸上顿了一下，几不可察地挑了下眉。林小念心里“刷”地一下，完了完了，他认识自己？！

果然，那男的走到她面前，声音低沉得像裹着冰，“你跟着我干什么？”

林小念下意识后退半步，手里购物袋里的黄瓜都差点被带倒，“我……我那就是路过……”

“路过？”他嘴角没什么笑意，眼神却锐利得很，“刚才没注意到你？”

林小念脸“腾”地红了，囁嚅着看向旁边那对还在拉扯的男女。那男的似乎不想多事，转身对那女的说了句什么，那女的瞪了他一眼，却也没再纠缠，悻悻地走了。

林小念赶紧收回视线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他们那样挺有趣的。”

那男人扯了扯嘴角，但没说什么，转身便走。林小念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他怎么知道自己的？刚才那眼神……算什么？警告？

她拎着购物袋，慢悠悠地往家走。路过一家便利店，明晃晃的霓虹灯让她眼睛有点花。刚想往里瞅瞅有没有打折，背后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：“站住。”

林小念吓得一哆嗦，猛地回头。那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，正站在她面前几步远的地方，手里还拿着……是她刚买的那根黄瓜？林小念愣住。

男人将黄瓜塞给她，“你拿这个做什么？很贵。”

林小念下意识握紧了手里的塑料袋，那黄瓜带着水珠，软软的。她小声说：“我买菜，顺便……”

“下次买菜，让司机去超市。”男人打断她，语气依旧是那种冷冰冰的，但不知怎么，她说完，他盯着她看了两秒，声音里似乎……漏了一点点什么？

林小念心跳得飞快，鼻子有点发酸。她抿抿嘴，“好。”

男人没再多说，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