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狗蛋咽了口唾沫，眼珠子在酒肆间溜达。他知道，两个铜板只能买壶劣质的劣酒，或者半斤凉开水。但肚子实在受不了，空着也不是办法。他想起昨儿在镇上拉磨，磨盘转得他眼花，磨出来的可不是面粉，是汗水和饿肚子。现在磨盘停了，肚子却不肯停转。

酒肆里人声嘈杂，赌徒们的吆喝声和骰子碰撞的脆响混成一团。几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正围着一张桌子，数着刚赢来的银子。王狗蛋皱了皱眉，避开他们，在角落里坐下。

“两铜板，”他对着伙计说，“来壶最好的劣酒。”

伙计翻了个白眼，但还是端来一壶酒。王狗蛋仰头灌了几口，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胃里舒服多了。

“最近镇上风声挺紧，”邻桌一个瘦高个说，“听说又有杀手出没了。”

王狗蛋没说话，只是喝了口酒。他记得那日街头，几个穿着黑衣的人如鬼魅般一闪而过，身后留下几具尸体。镇上的人都说是江湖上的杀手，但王狗蛋不信，至少，他不知道有哪路杀手这么嚣张。

“榜上有名？”瘦高个压低声音，“我听说，有个小人物，还上了杀戮英雄榜。”

王狗蛋的心跳漏了一拍。榜上有名？他？这个一穷二白的小人物？他摇了摇头，自嘲地笑了笑。

“得了吧，我不过是个磨盘匠，能上英雄榜？”他对自己说。

话音刚落，酒肆门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。几个穿着官服的人闯了进来，为首的是个面色严肃的中年人，腰间别着把剑。

“都给我安静！”中年人厉声喝道，“本官要查一桩大案！”

赌徒们立刻噤声，酒肆里只剩下酒沫翻涌的声音。

“昨日，镇上有几人被杀，凶手还未找到。现在，我们要盘查所有在场的客人。”中年人顿了顿，目光扫过众人，“谁有问题， thú nhất先说出来！”

王狗蛋的心脏狂跳，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。他知道，自己的身份在这里是个秘密，一旦暴露，后果不堪设想。

就在这时，酒肆外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黑衣人闯了进来，为首的是个人影，身手敏捷如猎豹。

“站住！”中年人厉声喝道，“什么人！”

黑衣人根本不理他，径直冲向王狗蛋。王狗蛋知道，这是冲他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