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悠到公司前台，保安老王那双死鱼眼刚要抬起来，就被他一把掐住脖子，熟稔地喊了声：“王哥，我林凡来了。” 老王咧嘴一笑，脖子梗得更厉害了些：“呦，林先生，您这从哪儿捞回来的？连头发丝子都跟被水泡烂了一样。” “嗨，跟客户出去混饭吃，不小心落水了，没事。”林凡拍拍身上那身皱巴巴的廉价西装，味道确实冲，但总比在臭水沟里捞出来强。 柜台后面坐着的苏婉抬眼瞄了他一眼，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下，又很快舒展开。她的眼神像是能看穿人心，林凡觉得心里发毛，但还是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虎牙：“苏总，我到了。” “嗯。”苏婉从鼻子里哼出一声，直接把合同递过来，“签了。” 林凡接过，全是密密麻麻的小字，他连看都没看，直接签上了名字：“林凡，保证完成苏总交代的任何任务。” “很好。”苏婉盖上法人章，“这是你的工牌，工资下个月按时打。” 林凡接过工牌，那质感跟地摊货似的，但他也没嫌弃，揣进口袋：“知道了。” 老王凑过来，啧啧嘴：“林哥，你这新来的，我就搞不懂了，苏总那么大一个公司，干嘛非得请个保镖？难不成她怕哪个小偷？开玩笑，现在谁还敢进苏氏集团的门儿？” 林凡耸耸肩：“我乐意，情况我不管，钱我拿。” 老王撇撇嘴，不再多言。 林凡走进办公区，那股子奢华的气息扑面而来。全公司几百号人，年纪最小的也有二十多岁，一个个西装革履，谈吐不凡。 他找了个角落坐下，拿出那页皱巴巴的合同，借着灯光一看，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。 这哪是雇佣合同，分明是个卖身契！ 第一条，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苏婉的任何要求。 第二条，苏婉的任何决定，林凡必须无条件服从。 第三条，林凡的工资，由苏婉随意支配。 林凡嘴角抽搐，这尼玛是雇佣，是奴役，分得清吗？ 他正琢磨着要不要去找个律师，咱们老板不地道啊！ 突然，手机又震动起来，这次他直接拿了出来，一看，竟然是苏婉发来的消息：“林凡，公司茶水间缺个倒水的，你来。” 林凡嘴角一撇，恶心的玩意儿。 他放下手机，晃悠悠地朝茶水间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