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两个硕大的痒包，机械地敲着键盘。办公室里头，空调开得大，他穿件长袖T恤都感觉冻得慌，偏偏这死蚊子还偏要钻他袖子里来。这破夏天，真是要命。

“嗡嗡嗡……”

那蚊子声，不大，却像钻进耳朵里的针，老扎人。林凡眼皮跳了跳，头也没抬，手下的动作却慢了半拍。他这社畜，混得像个透明人，除了准时上下班，按时点外卖，基本没啥存在感。可这蚊子，非要来给他点“存在感”。

突然，一阵剧痛！

“嘶——！”

林凡猛地一拍桌子，屏幕都差点被震碎。他低头一看，右手手背上的皮肤鼓起个包，红肿得跟个小馒头似的。那蚊子呢？早没了踪影，估计是掉地上了吧。

“草！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赶紧去茶水间喝了口水，试图压压火气。这破夏天，不但热，连蚊子都这么烦人。

就在他喝水的功夫，手机响了。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林凡皱了皱眉，也没接。响了两遍，对方就挂了。他又看了一眼手机，发现个短信提示。

“余额不足，请及时充值，否则您的账户将无法正常使用……”

林凡接起来一看，是信用卡账单。他这才想起来，上个月为了买那本限量的漫画，信用卡差点刷爆。这月工资还没发呢，怎么就欠钱了？

“这破事儿……”林凡叹了口气，关掉手机，准备去楼下取个外卖。刚走出办公室，就感觉一阵头晕目眩。

“我靠……”他扶着墙，晃了晃脑袋。这感觉，像是宿醉没醒，又像是中药喝多了。他看了一眼周围，办公室里头，同事们都在忙自己的事情，没人注意到他。

“这是……幻觉？”林凡摇了摇头，感觉有点不对劲。他揉了揉眼睛，又看了一遍周围。这熟悉的办公室，这熟悉的同事，怎么就像个梦境一样？

就在这时，他突然看到了个不一样的东西。

墙角边，有个蚂蚁正在搬着一块比它大几倍的面包屑，十分艰难地爬行。林凡愣了一下，这蚂蚁的速度怎么比他慢这么多？而且，面包屑的边缘，似乎还多了一小块……那形状，怎么有点像……像他刚才被蚊子叮的地方？

林凡瞪大了眼睛，仔细一看，那面包屑上，有个小小的洞，洞口的大小，跟他右手手背上的包，几乎一模一样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