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！”第二个耳光又响亮地抽在苏母脸上。苏云谣被打得有些发懵，嘴角还挂着血丝，但眼神却亮得惊人。她晃了晃有些发沉的脑袋，喉咙里闷闷地疼，一股血腥味直往嘴里钻。

“你……”苏母捂着脸，指着苏云谣的手哆嗦得厉害，指着她的鼻子骂，“你个丧门星！不孝女！老娘今天非得撕了你不可！”

“撕了我？凭你？”苏云谣咧嘴笑了一下，露出两排细白的小牙齿，眼底却带着冰冷的刀光，“你自己做的好事，想让别人给你擦屁股，门儿都没有！”

旁边跪着的苏姨娘和她的妹妹，也就是之前害苏云谣被关进柴房的妹妹苏云娘，吓得脸都白了，膝盖一软，“噗通”一声就跪了下去。

苏云娘手脚并用地爬到苏母身后，颤巍巍地抓住苏母的手臂：“妈！别说了！你别说了！”

苏母被她拉住，但依旧不甘心，还想冲上去，却被苏云谣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胳膊，用力一拧，就听得“咔吧”一声脆响，苏母尖叫一声，软软地倒在地上。

“哎哟我的妈呀！”苏母疼得龇牙咧嘴。

“妈，您看看她，您这胳膊在她手里，跟面条似的，您还有脸冲上来？”苏云谣一脸嫌弃地甩开苏母的手，侧身躲开她挥舞的手臂，“还有你俩，跪着做什么？起来，脱衣服！”

苏姨娘和苏云娘吓得一哆嗦：“什么？姐姐？”

“当然是脱衣服！”苏云谣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我脸都花了，手也疼了，你们不孝女，是不是该表示表示？”

“不……不用……”苏姨娘吓得连连摆手。

“怎么不用？用得着！”苏云谣走上前，一脚踹开挡在她前面的苏云娘，“谁让他俩刚才动手的？今儿个就是你们俩的荣幸！”

她指了指旁边刚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苏彩衣，又指了指自己，“还有这位苏大姑娘，刚才不是挺能耐的吗？怎么不打了？要不再补两下，让她也来当活观音？”

“不……不要！”苏彩衣吓得声音都变调了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
苏云谣眯了眯眼：“怎么？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吗？说谁废物来着？怎么现在怂了？”

“姐姐饶命……我错了……我真的错了……”苏彩衣连连磕头，额头都快磕到地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