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可能卷入什么不得了的事情里，是在第七次尝试用量子纠缠理论解释筑基中期灵气运转异常的时候。实验室的顶灯嗡嗡作响，光晕把沈浩那张写满便秘脸照得忽明忽暗。

"不对，这不符合薛定谔的猫，"他抓着白大褂领口晃了晃，桌上试管架哗啦倾倒，几管培养液摔得稀碎。这已经是今天第三个烧杯进坑了，前两次是被殷教授直接赶出研究室，第三次自己实在撑不住，在通风厨瘫到灵气自动充盈。

"又来了。"隔壁格子间传来含糊的骂声。沈浩缩了缩脖子，突然电脑嗡嗡响起来。他手忙脚乱点开视频会议软件，自己都吓一跳——界面弹出故障提示，弹窗下一秒却显示"师尊在线"五个大字。更吓人的是屏幕角落飘过一行小字："徒儿，水系灵根共振频率问题，建议结合弦理论..."

窗外雨砸得正欢，沈浩 conducts a mental inventory of his belongings. 发现自己正穿着皱巴巴的实验服，头发堪比刚从工地回收的拖把。他低头摸到颈间别着的颗青铜玉佩，想起昨晚做梦还梦见自己在实验室装死跑毒。玻璃幕墙倒映着霓虹招牌"XX科技园"，但门口保安突然拦住他——"没穿工服的闲人不得入内"。

"我..."沈浩掏手机想翻单位临时证件，突然脖子发痒。掀开领口，玉佩链子垂下来晃到怀中位置，袖口里露出半截"灵魂摆渡人"社恐徽章。他猛然瞪大眼——玉佩正亮得吓人，随后十万伏特贯穿四肢"噼啪"窜得他差点背过气去。

"师父！"沈浩顶着黑眼圈蹦跶起来。滚落的天台边缘，乌云翻涌处突然现出个飘渺身影。她一袭红衣，发间插着根接口转接头，正举着平板查资料："灵气呢？昨日键盘侠..."

沈浩这才看清果冻化飞檐，钢筋水泥间竟透着片氤氲白雾。墨迹公司前台小姐姐在交错感应器里嘟囔"总说数据乱码"，此刻却突然尖叫退回保安亭——保安大叔正举着树枝狂戳沈浩后脑勺："起来！你那破校服还沾着昨天咖啡渍呢！"

飞天遁地腿一蹬，沈浩平地跃三米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