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劲儿还没散，林凡已经把半碗剩饭扫进肚里。他顺手抄起桌上剩下那点黑乎乎的硬米饭，又咔嚓咔嚓扒拉了两口，才嫌恶地把碗往旁边一推。“他娘的，这日子没法过了。”林凡咕哝着，扒拉开身边那块破旧的木板，跳下火堆边沿。地面结实得很，踩上去硬邦邦的。

周围静得能听见蚊子嗡嗡叫。火堆已经灭了，只剩下些发红的灰烬，黑烟子儿也消停了。林凡皱着眉头，四周溜达了一圈。这鬼地方，连只鸟都见不着，树就是树，石头就是石头，冷冷清清的。

“妈的，跟个坟地似的。”他骂了一句，蹲下身子，用手指头捅了捅地面的泥土。手底下硬邦邦的，一看就是被踩实了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，心里琢磨着咋办。得赶紧离开这儿，再待下去，他怀疑自己都得发霉了。

正走着，他裤兜里突然窸窸窣窣动了一下。林凡一愣，伸手掏出来，是个黑乎乎的小方块，不大，边角有点磨损，看着像块被人丢在路边的废铁。

“哪儿来的？”他嘀咕着，随手就往地上一扔。

“铛！”方块砸在石子上，发出清脆的一响，然后稳稳地停着，没啥动静。

林凡没在意，继续往前走。走了没两步，那方块又动了。它晃晃悠悠地立起来，对着他咧开一块角，露出两道细缝，像张小嘴。林凡吓了一跳，猛地回头一看，那玩意儿正冲他直直探着脑袋，像条好奇的蛇。

“操！”林凡头皮发麻，二话不说就脚底抹油，绕着树跟子就跑。那方块“嗖”地一下追了上来，在他脚边弹跳着，像个顽皮的孩子。林凡跑得气喘吁吁，一回头，那玩意儿还在后头不紧不慢地追着玩儿。

“我靠，跟鬼魂似的！”林凡越跑越心慌，心里直叫唤。这玩意儿是闹哪样？吓死个人了！他猛地停住脚，转过身，摆出能摆出的最凶狠的架势。“别动！有本事你过来战个痛快！”

那方块停在五步开外，歪着头，黑漆漆的表面上看不出啥表情，就是那两道细缝里，好像闪过一丝狡黠。

林凡骂骂咧咧地走过去，伸手就要去抓。手还没碰到，那方块突然扑了上来，撞在他胳膊上。林凡一哆嗦，没防备，被撞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