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搅了搅火堆里噼啪作响的柴火，烟熏得他眼睛直流泪。他往火里添了把干草，火苗顿时窜老高，照亮了脸上那颗被烟熏得发黑的小痣。

“妈的，连顿像样的饭都吃不上。”他骂骂咧咧，顺手抄起桌上的半碗剩饭，扒拉了两口。米饭又干又硬，跟嚼砂纸似的，嘴里一股子馊味儿往上涌。林凡皱着眉，咂咂嘴，干脆把碗一扔，决定去厨房看看还剩啥。

厨房门一推，一股更加刺鼻的酸臭味儿扑面而来。林凡皱着眉头走进去，眼睛使劲眯着。一排排破旧的不锈钢碗柜歪歪扭扭地靠墙立着，不少地方都锈得掉渣。角落里，几个罐头瓶子扔得乱七八糟，隔着灰尘，能看到里面黑乎乎的汤汁。

“操，连个干净瓶子都找不着。”林凡嘟囔着，踹翻了一个破木箱。木箱哗啦一声散开，里面积攒的灰尘扬得老高。林凡咳嗽两声，伸手在里面瞎摸索，摸了半天，才夹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破布包。

布包挺沉，林凡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一小袋干巴土豆。这玩意儿就算了，最近天气热，地窖里的土豆都发芽了。林凡攥着布包，嘴一撇，正准备扔了，眼角余光却瞥见布包角落里有个晃晃荡荡的东西。

他好奇地抽出那玩意儿，入手冰凉，还带着点奇异的触感。林凡随手一抛，那东西在他手心翻了个跟头，稳稳停着，像个没有实体的影子。他盯着它，试着用手指去戳。

“咦？”

林凡的手指一碰，那影子突然变形，变成了一只巴掌大的、半透明的狐狸虚影，眼睛还会微微发光。狐狸虚影歪着头，看了他半天，然后猛地扑了过来。

“哎呀！”林凡吓一跳，往后一缩，躲开了这突然的“袭击”。他看着眼前这玩意儿，有点懵。这是啥玩意儿？以前好像从没见过。

就在这时，虚幻的狐狸猛地朝着墙壁撞了过去，狠狠地，砰砰砰！林凡目瞪口呆地看着，墙皮一层层剥落，露出里面黑黢黢的砖缝。

“卧槽！这东西能破墙？！”林凡眼睛瞪得溜圆。

狐狸撞了十几下，墙面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凹坑。狐狸虚影也不动了，原地踱了踱步，又朝着旁边一口破水缸撞去。哗啦一声，水缸当场被撞碎，陶片四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