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咱接着说。叶尘捏着两张皱巴巴的申请表，指尖都被边缘磨得有些发秃了。他瞅瞅一家家门前热热闹闹的，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又冒出来了。武馆广告写得花花绿绿，说能教人练功防身，将来有本事还能出人头地。“就是这里了。”他咬咬牙，往前走了两步。

门口站着个穿着一身灰色武馆服的大汉，虎背熊腰，脸上横着一道长长的疤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他眼睛往叶尘这边扫了一眼，眉头就拧成了个疙瘩。“干啥的？报名？”大汉声音粗嘎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

叶尘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暗道一声妈的，这不是摆明了为难人嘛。但他脸上却一点都不露出来，只是挺直了腰板，把申请表递过去，声音洪亮：“我想报名，学武。”

大汉接过表格，随手就往旁边垃圾桶里一扔，咧嘴一笑：“滚蛋，我们家不收这种烂泥巴。”说完，转身进了武馆。

叶尘握紧拳头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他也不是没见过世面，但这 explicít 耍横的样子还是把他给惹毛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正要发作，旁边一个瘦高个年轻人突然插了句嘴：“大哥，这是叶尘，我们街坊。前阵子帮你抢到过打折青菜，人不行 least bad。”

那大汉闻言，脚步停了下来，重新打量了叶尘一番。叶尘这小子个子不高，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，手上还有几个洗不掉的污垢，一看就是穷得叮当响。可偏偏那眼神，亮得吓人，像是在跟谁拼命。

大汉“嗤”笑一声：“就你？也配跟我抢？滚吧，别在这儿碍眼。”说完，又想走。

“大哥，”叶尘突然开口，“我不是来抢的。我就是想学，想变强。”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在大汉心上。

大汉脚步一顿，转身指着叶尘：“你个穷小子，也想当英雄？我看你是穷疯了吧！”

“怎么着？”叶尘站直了身子，脖子硬得像块石头，“英雄也得有人认！”

周围顿时响起一片议论声。这叶尘也是个愣头青，真敢顶撞人。

大汉气笑了：“好，好，你有种！”他往前逼近一步，拳头带起呼呼风声，“我让你知道，什么叫死路一条！”

叶尘眼神一凛，虽然没有怎么练过，但常年干体力活，拳头也不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