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咱接着说。叶尘捏着两张皱巴巴的申请表，指尖都被边缘磨得有些发秃了。他瞅瞅一家家门前热热闹闹的，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又冒出来了。武馆广告写得花花绿绿，说能教人练功防身，将来有本事还能出人头地。“就是这里了。”他咬咬牙，往前走了两步。

门口立着个挺精神的胖子，正拿着板子数落地上的灰尘。看到叶尘，他眼睛往上一眯，咧嘴一笑：“小子，想学功夫是吧？排你后面去吧，这儿今儿人不少。”说话不客气，但手里动作挺麻利，给叶尘让了个空地。

叶尘也没多话，把招子放低，挨着墙边站定。心里盘算着，家里人一个月就指望他那点死工资，能省就省。这武馆学费不低，得赶紧学，学好了能挣钱不就行了？他姓叶，名尘，今年二十，一家老小就指望他一个人呢。

后面传来一阵哄笑，几个练武的青年走出来，为首的个子最高，身材也最壮，穿着一身武馆的练功服，走路都带风。他停下脚步，斜着眼打量叶尘：“我说胖子，你这摊位收什么破烂啊？来这儿找人显摆？”

胖子乐了：“嘿，这不是叶哥吗？刚来？我看你这手指头都没毛了，是专门练过嘴皮子的？”

叶尘没接话，就当听不见。这人一看就没安好心，他要是敢多言，人家直接就开揍了。他这是来碰运气的，碰不巧就当交点学费。

那壮小子盯着叶尘看了几眼，嘴角一撇：“行啊，看你这架势，不像是练过的。给哥几个练练手脚？”

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，看热闹不嫌事大。胖子在旁边搓手，一副看好戏的样子。叶尘心里冷笑一声，装作没听见，继续搓着手里的申请表。

那壮小子见他不说话，火气更大了，一把揪住叶尘的衣领：“小子，哑巴了？练没练过，打两拳就知道了！”

叶尘猛地睁开眼，盯着对方的眼睛：“武馆是讲武德的地方，不是你逞威风的地方。”

壮小子更来劲了，搂住叶尘的脖子就往旁边一甩。叶尘没动，反而顺势翻滚，借力站起。周围的人都愣了，没想到这瘦小的年轻人这么灵活。

胖子赶紧喊：“行了行了，叶哥，别跟他们一般见识。”

但那壮小子还不依不饶，挥拳就打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