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咱接着说。叶尘捏着两张皱巴巴的申请表，指尖都被边缘磨得有些发秃了。他瞅瞅一家家门前热热闹闹的，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又冒出来了。武馆广告写得花花绿绿，说能教人练功防身，将来有本事还能出人头地。“就是这里了。”他咬咬牙，往前走了两步。

门口挂着块木牌，上头刻着三个歪歪扭扭的大字：“铁骨武馆”。门口站俩个穿着口号服的小子，正歪头打瞌睡。叶尘走近了，递上一张申请表。“哥俩，俺想报个名。”他声音有点发颤，主要是紧张。

其中一个眼尖的醒了，伸手接过表，头也不抬就往里扔：“行啊，等有空了再填。先排个号吧。”叶尘心里一沉，估计是这种武馆，报名的人多，等名额都得等好几天。但他没敢多问，就乖乖排起了队。

后面排队的基本都是些半大小子，有的练得正腼腆，有的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在教练面前表现。叶尘看着他们，心里有点酸。他想起自个儿，要是家里条件好点，哪至于跑这种地方受这份罪。

等了快半个时辰，轮到叶尘了。那教练是个秃顶的大胖子，浓眉大眼，一看就是能人。他接过申请表，扫了一眼，直接皱起了眉头：“小子，你哪来的钱报武馆？每月就那点零花钱，够干啥的？”

叶尘心里一咯噔，但还是硬着头皮回：“我……我跟我哥几个凑的，就想练练武，强身健体。”

胖子“呵”了一声，把表往桌上一扔：“凑？我看是你们几个猴崽子凑的一点零花钱吧。练武得花钱买器材，还得花钱请陪练。你们哪来的钱？别到时候练两天就撂挑子了。”

叶尘攥紧了拳头，他能感觉到周围几双眼睛都瞟了过来。他知道，这话等于是在众人面前打他的脸。但他没表现出来，只是闷闷地说：“我……我能行。”

胖子不耐烦地挥挥手：“行了行了，我跟你说这么多有啥用。自个儿回去想清楚了再来。别浪费时间！”说完就准备看下一个。

叶尘没动，他盯着胖子的脸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我能行，您管够。”

胖子愣了一下，没想到这小子还敢顶嘴。他瞪着眼：“你他妈找抽是吧？给老子滚蛋！”

周围的人都开始笑了，有人起哄：“对啊，赶紧滚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