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咱接着说。

叶尘捏着两张皱巴巴的申请表，指尖都被边缘磨得有些发秃了。他瞅瞅一家家门前热热闹闹的，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又冒出来了。武馆广告写得花花绿绿，说能教人练功防身，将来有本事还能出人头地。“就是这里了。”他咬咬牙，往前走了两步。

门口挂着块牌子，上头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“卧虎武馆”四个大字，旁边还画了个老虎，看起来挺凶。叶尘把申请表递进去，那满脸横肉的管事懒洋洋地瞟了一眼，瞅见上面填的地址和他一个村的，更是没当回事，挥挥手，“行，等消息吧，人多着呢。”

叶尘没多言，转身就走。走出没多远，他摸了摸鼻子，有点不是滋味。不过转念一想，能进来练武，总比窝在家里强。他自个儿琢磨着，先从基础练起，把力气练足了再说。

这年头，想出人头地谈何容易？村里人大多只认脸熟，不认本事。叶尘心里憋着一股劲，晚上挑灯夜读那些武馆送来的基础拳谱，练到天亮再下地干活。胳膊腿子都练得又酸又痛，但他咬着牙坚持。

就这么过了小半年，叶尘感觉自己确实强了点，至少跟村里那些壮年力气差不多。他揣着那点微薄的积蓄，又来武馆报道。这次，管事倒是认真看了看他，见他能举千斤石锁，眼睛一亮，“小子，有点本事！跟老夫来。”

跟着管事进了后院，只见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正在舞动一根铁棍，动作快得像风，看得叶尘眼皮直跳。老头停下来说道：“这就是我们武馆的魔鬼训练。想学，就拿出你的决心。”

叶尘毫不犹豫地点头，“我学！”

接下来的日子，叶尘差点被这老头逼死。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，先跑圈，再练力，最后才是武技。吃得差，睡得少，累得像条狗。有好几次，叶尘都觉得自己熬不下去了，但每次看到管事那严厉的眼神，他又咬咬牙挺了过来。

转机发生在一个雨天。叶尘练得太狠，在一个角落吐血晕了过去。当他再次醒来时，发现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正坐在他身边，那不是武馆的魔鬼教练，而是一个仙风道骨的老者，盘膝坐在地上，周身散发着淡淡的清香。

老者开口说道：“你这孩子，心气太高，却不知持之以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