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尘捏着两张皱巴巴的申请表，指尖都被边缘磨得有些发秃了。他瞅瞅一家家门前热热闹闹的，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又冒出来了。武馆广告写得花花绿绿，说能教人练功防身，将来有本事还能出人头地。“就是这里了。”他咬咬牙，往前走了两步。

刚走到“铁骨武馆”那块招牌底下，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哄笑。几个穿着武馆学员服的小子，靠在门口嗑着瓜子，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什么。

“啧啧，看看这傻屌，连报名都填不好，‘姓名’一栏写‘叶屌’？他爹是土匪啊？”

“哈哈，我猜他练一辈子武，也就这程度了，还出人头地？我看是出猪头地吧！”

叶尘脑袋嗡地一沉，拳头不自觉地攥紧了。他盯着那几个小子，鼻子差点气歪了。真是的，自己家穷没多少钱，就不能让这些废物好过得一点吗？偏生还要来这种地方撒野。

“喂，你们嘴这么脏，不怕掉了牙？”叶尘冷冷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寒意。

那几个小子正聊得兴起，被打断都愣了一下。他们扭头一看，见是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的小子，手里捏着两张表格，正死死盯着他们。那眼神，冷得像是结了冰。

“哟，哪儿来的穷酸小子，想找茬？”为首的那个叫狗蛋的小子，推了推眼镜，露出一副奸诈的笑容，“怎么，看了我们两眼就不乐意了？道歉啊，哥几个就饶了你。”

叶尘嘴角抽了抽，他看着狗蛋那副蠢样，心里一阵烦躁。这种废物，也配在这里教武？真可笑。

“我没什么可道歉的。”叶尘的声音很平静，但仔细一听，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坚定，“不过，你们骂脏话，确实不文明。”

“文明？哈哈哈！”狗蛋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指着叶尘的鼻子大笑起来，“穷鬼也配在这里跟我谈文明？我告诉你，这里谁拳头大谁就有理！你行不行啊？”

狗蛋的话音刚落，旁边的一个叫虎子的壮硕青年就往前踏了一步，低吼道：“小子，少废话，要打就打，要骂就骂，别在这儿磨叽！”

叶尘盯着虎子，眼神没有丝毫闪躲。他深吸一口气，体内的气海微微震动。虽然他还没开始练功，但是因为家境贫寒，从小在山野间跑跳，磨练出了一身敏捷的身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