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尘攥着两张皱巴巴的武馆入馆申请，站在街角，看着人来人往。太阳把砖路晒得发烫，他后背被汗水浸透了，黏糊糊的，难受得很。

家徒四壁，爹是村里老实巴交的农民，娘在镇上做钟点工，挣的都是辛苦钱。他上学的零花钱，有时候还得跟弟弟妹妹分。今天，他把早上省下来的半个馒头卖了，才换来这块钱，够交一个月的武馆费。

“喂，叶家小子，又去‘英雄’武馆送钱啊？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小混混拦住了他，脸上带着讥笑，“就你这样子，还想学武？别到时候吃不了苦，跑回来哭鼻子。”

叶尘脸一沉，皱着眉道：“少废话！我靠自己挣的钱，想学就凭本事！”他不是什么愣头青，只是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上来了。从小看着村子里的混混仗着家里有钱有势，欺男霸女，他就恨。

“嘿，口气倒不小！”那人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“识相的就滚，不然别怪我没好气！”他挥了挥拳头，威胁道。

叶尘没动，只是盯着对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倔强。他知道对方人多势众，但今天他就是不想受这气。他缓缓道：“光天化日，朗朗乾坤，欺负人这种事，我不会干，你也不会。”

两人僵持着。旁边几个路人看到，有的绕开走，有的直接置之不理。小混混有些不耐烦，刚想动手，突然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。

“两位，年轻人，有话好说。”

叶尘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的老头站在不远处，手里提着一个卖菜的小篮子。他背有些驼，但眼神却很清亮。

小混混看到老头，态度立马不一样了，讥讽道：“哟，老东西，想当和事佬？滚蛋，别耽误我们哥几个办事！”

老头没生气，慢悠悠地道：“年轻人，冲动是魔鬼。这世道，能让你们这些孩子有学上，有饭吃，不容易啊。知足常乐，你们这样不好。”

他顿了顿，看向叶尘：“这位小哥，想学武是好事，但武道严苛，没点真本事，别害了自己，也不符合武道精神。”

叶尘心里一动，看着老头真诚的眼神，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暖意。他挠了挠头，有些不好意思地道：“爷爷，我……我就是想学几招防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