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又输了！”李浩把拳头砸在吧台上，吧台边缘瞬间多了一道裂痕。旁边几个壮汉嬉皮笑脸地围上来，言语里满是讥讽。

“哟，这不是咱们市武馆的天才吗？怎么，刚才那几招狗屁不如的拳法，现在不灵光啦？”其中一个瘦高个扯着嗓子嚷嚷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李浩脸上。

李浩皱了皱眉，接过酒保递来的酒瓶猛灌了一口，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让他火气更胜。他嘴硬道：“少废话，不服？咱们再练一场！”

“怎么？想用拳头说话？”另一个肥头大耳的胖子阴阳怪气，“可惜啊，你那点三脚猫功夫，在我们‘虎皇帮’面前就是班门弄斧。”

“谁怕谁啊！”李浩梗着脖子，心里却发虚。他跟这几个小子比试过不下十次，每次都输得狼狈不堪，只能用拳头硬怼，或者干脆认栽。

酒馆里烟雾缭绕，其他客人要么自顾自喝酒，要么悠悠闲闲地聊天，没人搭理这边的争端。李浩看着对面三人，心里暗骂一句：“废物！要不是看在兄弟几个分上，老子早上去找你们麻烦了。”

“怎么，今天手痒了？”瘦高个又逼近一步，伸手抓向李浩的衣领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：“住手。”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道袍的老者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，手里还拄着根破旧的 wooden杖。老者面容清癯，眼睛半开半闭，仿佛已经看透了这场闹剧。

虎皇帮三人显然不怕李浩，反而像是见惯了这种阵仗，肥胖的胖子咧嘴一笑：“哟，都什么时候了，还想拉帮手？滚远点，别耽误我们哥仨的兴趣。”

老者没理会他们的嘲讽，反而走到李浩身边，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。一股清明之气涌入李浩体内，让他摇摇欲坠的身躯稳如磐石。

“年轻人，好身手，可惜用在错了地方。”老者声音浑厚，带着几分沧桑，“武者当立心正，方能女孩。”

李浩一愣，差点把酒喷出来。多少年了，居然有人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！他硬着脖子道：“老先生过奖了，在下……”

“不必谦虚。”老者摆摆手，目光扫过虎皇帮三人，淡淡道，“给你们一个机会，滚。”

三个壮汉对视一眼，显然没把老者放在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