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语柔看着苏明钱那张憋得通红的脸，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。“我说苏明钱，你这脸红得，跟刚从烤炉里爬出来似的。”她说话从来就冲，尤其对学习不咋地还爱钻牛角尖的苏明钱。

“滚！”苏明钱头也不抬，笔尖在草稿纸上戳得啪啪响，数学题的辅助线被他又多画了几道，都快成迷宫了。

“哟，还 improving 呀？”钱语柔踮起脚尖，故意凑近他，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气飘过来，把苏明钱熏得一哆嗦，“其实吧，这道题不难的。你看啊，把它想象成咱们班李小花那傻样儿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苏明钱猛地合上本子，差点把笔戳到桌上，“钱语柔，你能不能别再瞎说了？”

“哎呀，我这不是帮你嘛。”钱语柔耸耸肩，伸手想拿他桌上的苹果，结果手滑，把他的语文课本碰掉了。“啪嗒”一声，书页哗啦一下散了一地。

苏明钱气得差点跳起来，弯腰去捡，可他书页上有道刚写好的语文练习题，他可不想白费功夫。

钱语柔蹲下来，捡起语文书，随手往桌上一扔，还故意踩了踩他刚叠好的数学练习册，“喏，给你。”

苏明钱整个人都僵了，看着那被踩得皱巴巴的练习册，手气得发抖。

“我说钱语柔，你……”他刚想发作，就被钱语柔抬手打断。

“喏，这道题的解法。”她递过来一张小纸条，上面画着清晰的辅助线和解题步骤，字迹娟秀有力。

苏明钱盯着纸条看了半天，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钱语柔这妞，虽然嘴上不饶人，但关键时候还是挺靠谱的。他接过纸条，嘿嘿一笑，“谢了啊，钱教练。”

钱语柔翻了个白眼，“得了吧你，少贫嘴。赶紧做吧，等会儿我妈过来检查，发现你又在玩呆。”说完，她趴在自己桌上的历史书里，呼噜呼噜就睡着了对死人讲话。

苏明钱看着她毫无防备的侧脸，突然觉得，这个经常和他作对的家教姐姐，好像也没那么讨厌。他小心翼翼地拿出自己的练习册，学着纸条上的步骤，一遍遍地演算。

桌角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，落在她乌黑的长发上，镀了一层金边。苏明钱的眼神渐渐变得坚定，他深吸一口气，在练习册上写下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