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！”一声脆响，炒锅里滚烫的油溅出来，烫了姜墨沉一手。他皱着眉，低头看去，只见姜晚正手忙脚乱地用锅铲扑打，油星子还在锅里噼里啪啦地炸。

“墨沉，小心！”姜晚吓了一跳，也跟着低下头。

“没事。”姜墨沉甩了甩手，动作流畅地用围裙擦了擦，转身往橱柜走，“油太热了，你站远点。”

他拉开柜门，在里面翻找着什么。姜晚凑过去看，眼尖地发现他拿了两罐啤酒。

“墨沉，才下午呢，你别喝啊。”姜晚小声嘟囔。

“没事，劳资没开车。”姜墨沉头也没回，语气有点冲，显然是火气上头。他撬开啤酒，仰头灌了一口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点。

“你昨天……又跟那个姓林的 saw了？”姜晚忍不住又问了一遍。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了，对方每次都能精准地踩到她的痛处。

姜墨沉烦躁地“啧”了一声，转过身。他今天特意穿了条笔挺的西裤，袖口规规矩矩地扣着，跟平时在姜家时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完全两样。眼下的红印尤其明显。

“姜晚，”他嗓子有点哑，“你自己选的人，现在哭什么？”

姜晚抿着嘴，不说话。她知道这话是气话，但每次听到，心还是像被针扎一样疼。她当初怎么就瞎了眼，偏偏看上那个男人呢？

“做饭呢，就别在这儿磨叽了。”姜墨沉没再理她，把两罐啤酒扔在灶台的边缘，转身继续在橱柜里翻东西。他拿出一包调料，随手倒了两勺盐，又抓了一把糖放进去，最后是半块生姜。

“姜晚，帮我把火开小点。”他头也不回地说。

“你……”姜晚刚想说什么，被他一声呵斥打断了。

“我让你开小点就开小点！”

姜晚咬了咬唇，最终还是走到灶台边，把手伸进滚烫的水里开火。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的眼睛，她看不清姜墨沉的脸，只觉得胸口堵得慌。

厨房里一片狼藉，锅碗瓢盆叮当作响。姜墨沉一边在锅里搅动，一边低声骂着什么。姜晚知道他肯定又受刺激了，心里又疼又气。

“砰！”一声，一个玻璃杯从桌上掉下来，摔得粉碎。姜墨沉猛地回头，狠狠瞪了她一眼：“够了！姜晚，你能不能闭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