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手心全是汗，握着那两张选票，感觉像揣着两块烧红的炭。初老师站在讲台后面，手里还拿着记分册，目光不时扫过来。教室里鸦雀无声，连根针掉下去都能听见，气氛僵得像灌了铅。他偷偷瞄了一眼旁边苏晚。苏晚低着头，手指抠着衣角，脸蛋红得跟猴屁股似的。

陈默心里挺不是滋味，觉得自己这操作实锤了就是个蠢货。他这是Amtahl发作了？选票扔出去又想反悔？脑子估计被门夹了。这节是自习课，但是初老师临时来了个摸底测验，二十道选择题，谁满分谁是孙子。陈默平时就不咋样，现在更惨了，手心全是汗，选票都拿反了两次。

"咳咳。"初老师清了清嗓子，目光还是死死盯着讲台前那几个成绩拔尖的学生。"有问题就举手，现在还有二十分钟。"陈默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手心那两张选票烫得他手都快抽筋了。他感觉全班同学的目光都钉在自己身上，苏晚那丫头肯定也在看他，就他那怂样，脸估计都绿了。

"要不我换了？"陈默心里嘀咕，手指已经摸到了座位下那包烟。昨天顺手从隔壁班拿的，没点上，但至少是个念想。要是现在把这破事搞成全年级笑话，他这学还怎么上？陈默吸了吸鼻子，想起刚才苏晚那表情。她平时挺高冷的，怎么今天怂得跟只小猫似的？

"动作快点！"初老师又敲了敲讲台。陈默手一抖，选票差点摔在地上。这节自习课简直比高考还难熬，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声都在教室里回荡。"陈默。"初老师突然点名，陈默浑身一激灵，差点把笔戳到手腕上。

"啊？"陈默迷迷糊糊地站起来，选票"啪"地掉在地上。他弯腰捡的时候，眼角余光看见苏晚已经把头埋得更低了。"没事。"初老师摆摆手，从讲台上走下来，"抓紧时间。"陈默赶紧坐回去，手心全是冷汗，刚才那一下差点把他送走。

下课铃响了，初老师前脚刚走，陈默后脚就冲去了办公室。他准备把选票交给初老师重选，结果推开门发现苏晚已经在那里了。她正低着头帮初老师整理教案，听见开门声，猛地抬头看向陈默，眼睛瞬间红了。

"我...我..."陈默舌头打结，突然发现这丫头哭得比他委屈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