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手心全是汗，握着那两张选票，感觉像揣着两块烧红的炭。初老师站在讲台后面，手里还拿着记分册，目光不时扫过来。教室里鸦雀无声，连根针掉下去都能听见，气氛僵得像灌了铅。他偷偷瞄了一眼旁边苏晚。

苏晚低着头，手指抠着衣角，脸蛋红得跟猴屁股似的。她该不会是紧张吧？陈默心里嘀咕。这姑娘平时挺稳当的，怎么到了这种关键时刻就表现得这么明显。他转过头，忍不住对她笑了笑，想给她壮胆。

谁知苏晚像是被吓了一跳，猛地抬起头，正好对上陈默的目光。她的脸更红了，眼神躲闪，飞快地低下头去，脸颊烫得能煎鸡蛋。

陈默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赶紧收回目光。他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有点过分，苏晚本来就够紧张了，自己还去戳她的痛处。他有点自责，刚才还想着要是苏晚能当上班长，自己就再帮她复习几次数学题，结果……

“下一个，陈默！”初老师的声音打断了陈默的胡思乱想。

陈默赶紧站起来，深吸一口气，走到讲台前。他把选票递给初老师，眼睛却不自觉地往苏晚那边瞟。只见她握着拳，放在桌角，指关节都有些发白。

陈默心里乱糟糟的，他不知道自己该把选票投给谁。苏晚是他最好的朋友，可他又觉得苏晚不配当班长，至少现在不行。他觉得自己挺没良心的，可转念一想，苏晚那副样子，当班长肯定要出洋相。

“陈默，你在想什么呢？”初老师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。

陈默愣了一下，赶紧回答：“我在想……我选苏晚。”

说完，他就后悔了。他觉得自己太冲动了，苏晚肯定会以为他是在开玩笑。他甚至开始怀疑，苏晚听到这句话的时候，会不会笑出了声。

“好，陈默同学投给了苏晚同学。”初老师念道，“接下来，有请苏晚同学上台领票。”

苏晚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瞪得老大，看了一眼陈默，又飞快地低下头去。她的手在抖，选票差点从手里滑落。

陈默看着她这副样子，心里又软又硬。他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太残忍了，苏晚根本就不是一个能当班长的料，可他刚才还是把她给推了出来。

“苏晚，你有什么想说的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