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默，这道题你会做吗？” algebra初老师的声音像是从老式收音机里传出来的，带着点沙哑，却又异常清晰。我猛地抬头，对上老师那双眼睛，感觉它们像钻头一样，要把我的脑子钻个窟窿出来。

我嘴唇哆嗦了几下，喉咙发干，就像是谁往我嘴里塞了一团棉花，怎么也吐不出来。手心里那股冷汗更厉害了，浸湿了指头，在纸上划拉出一个个黑乎乎的痕迹。那道大题还老老实实躺在黑板上，可在我眼里，它就像一头发疯的野兽，张着血盆大口，要把我吞了下去。

“我……我不会。”我最后还是把这四个字给憋出来了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。教室里静得可怕，我能听见自己心脏“砰砰”地砸胸腔，震得耳膜发麻。感觉背后好像有几百双眼睛，都在盯着我，数我的罪过。

“不会啊？”老师挑了挑眉，没生气，反而笑了，那笑容有点……怪？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，又像是幸灾乐祸。“这道题很简单啊，你只是没开窍而已。来，我给你讲讲。”

说着，老师拿起粉笔，唰唰唰地在黑板上写下公式，那些弯弯曲曲的符号在我眼里乱成一团，根本没法集中精神。我盯着老师的侧脸，他好像背着我，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这样。 lớp học (classroom)里偶尔传来几声咳嗽，或者翻书的声音，都让我心惊胆战，生怕有人突然叫我回答问题。

也不知道老师讲了多久，反正等我回过神来，天都快黑了。老师让我把题目做在练习册上，还提醒我：“做完了就给我看。”

我机械地点点头，回到座位上。教室里的灯亮了起来，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长。我打开练习册，却发现脑子还是一片空白。那些公式好像都长着眼睛，围着我转，却不让我靠近。我咬着笔头，想了好久，还是没头绪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轻微的响动从身后传来。我猛地回头，看到赵阳站在我座位旁边，手里拿着我的草稿纸。

“你看，我早就做完了。”赵阳把草稿纸塞到我手里，轻飘飘地说。我下意识地接过来，草稿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，看得我眼花。

“谢……谢谢你。”我小声说了句，感觉脸颊有点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