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林凡对着手中那块劣质的下品魂石啐了一口，魂石在他手中转了半圈，啪叽一声掉在地上，碎成了几小块，灵气散逸得无影无踪。

“妈的，又是个假的！”林凡皱着眉，捡起地上的一点碎石，在月光下翻来覆去地看。夜幕已经深了，周围静得只有风声和虫鸣，他一个人蹲在幽暗的角落里，显得格外狼狈。

三天了，整整三天，他都在这个破烂的坊市里摆摊，想攒点钱去拍卖会碰碰运气。可运气这东西，真是玄学，他摊位前的生意惨淡到可怜，别说魂石了，就连个破铜烂铁都没人问津。

林凡叹了口气，拍了拍手上的尘土，准备收摊。就在这时，旁边一个讨论声传来：

“我说老王，你那魂石怎么那么水啊？才引出了三股灵气，差评差评！”

“嘘——小声点！”另一个声音压低道，“被发现可就麻烦了。咱们这身手，就适合在暗处捞点好处，别想着什么正道光明。”

林凡闻言，眼睛一亮。这两人说的正是他！暗处捞好处？他林凡不就是干这个的吗？他靠着一股子不要命的狠劲，什么脏活累活都干，虽然没人知道他干过啥，但自己混得风生水起。

“嘿！你们俩说的就是我吧？”林凡装傻充愣，故意大声问道。

那两人吓了一跳，猛地转头，发现林凡正咧着嘴笑，一脸欠揍的表情。其中一个急道：“你是谁啊？认错人了行不行？赶紧走，别耽误我们说话。”

林凡呵呵一笑，指着那两人：“别激动嘛，我认得你们。就你们这鬼鬼祟祟的样子，估计不是什么好人吧？”

那两人愣了一下，随即相视一眼，似乎有默契般地哈哈大笑起来。

“哟！小子，还敢讥讽我们？信不信我弄死你？”

“来啊！谁怕谁啊！”

林凡给他们使了个眼色，两人立刻停下了笑声。林凡故意打了个响指，压低声音道：“别动手，我没那个意思。我就是……想问问，你们有没有什么合适的魂石？”

“什么合适的魂石？”一个声音问道，“我们这身手，用的是法器，要魂石干嘛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？”林凡耸耸肩，“反正我正好缺点东西，你们看着给点呗。”

那两人对视一眼，似乎在盘算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