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喂！看这边！我这儿有棵树，跟人似的！"卖菜老王吆喝着，手里捏着个绿叶菜，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不远处树丛。那棵树就立在巷口，一人高，树干上居然刻着道道刀痕，像是练过的武夫。树皮皱巴巴的，露着点暗红，风一吹，树叶哗哗响，跟打鼓似的。

"就这破树，也配在这儿杵？"路过的年轻小伙不屑地撇撇嘴，骑着电动车"嗖"地一下从树边擦过，差点刮到。老王赶紧摆手："哎哎哎，你可别碰它，这叫‘木叶’，可厉害着呢！"

木叶？厉害？众人哄笑起来。这年头谁不知道巷口老王爱说胡话，他摊子上的青菜都快长毛了，就是因为他老讲些神神叨叨的。老王脸一红，梗着脖子："我瞎说？你们瞅瞅，昨天这树还自个儿‘砍’了把柴呢！真的！不信？昨天李家铺子小二路过，被这树追着屁股砍了好几圈！"

李家铺子的小二是个老实人，正低头数钱呢，突然被老王这一说吓得抬头，脸都白了："啊？那……那不是笑话我吗？我昨天那是……我是绕着它走的啊！"他赶紧解释，可声音抖得跟筛糠似的，引得周围人又笑起来。

"笑啥笑！"老王叉着腰，一副维护状，"我跟你们说，这树邪门得很！它本来只有一条根露在外面，就昨天晚上，‘咔咔咔’自己刨了土，现在三条根了！ végül"

"老王，你别扯犊子啦！"一个斜杠染着黄发的家伙凑过来，他是巷口小酒馆的常客，姓张，人送外号‘张瘸子’，因为他右腿有点毛病。他斜眼瞅着树，打了个酒嗝："我说你这树啊，就是长得快。去年都这么高了，今年又冒出这么多枝桠，不稀奇的。"

老王哼了一声："你懂个啥！这树能自己动，能长出人形，还能用树枝当刀使，这叫‘木斩空’！懂不？书名我都给你想好了！"

张瘸子揉了揉眼睛，眯缝着看树："人形？树枝当刀？你怎么知道它不光是树？就你那想象力，昨晚做梦没看见？"

"我……"老王张了张嘴，想说些什么，可张瘸子下一句话让他闭上了嘴。

"要我说啊，这树就是个障眼法，底下肯定藏着什么宝贝，或者是个老妖精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