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拉开窗帘，刺眼的车灯光线让他眯了眯眼。窗外下着大雨，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，整个世界像被打翻的墨汁，一片狼藉。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昨晚那个该死的梦又来了，搞得他现在脑袋瓜子嗡嗡的。

“妈的，又来。”林默低声骂了一句，趿拉着拖鞋走到客厅，从架上抄起手机，开机，屏幕亮起，是早上七点整。他点开日历，上面没有任何异常，日期也是正常的2023年8月27日。一切都看起来那么真实，可林默心里却咯噔一下，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。

他随便抓了件外套穿上，趿拉着拖鞋出了门，雨还没停，他打了个伞，漫无目的地往街上走。街上人不多，大多裹紧衣服，低着头快点走路，仿佛都在躲什么。林默眉头皱了起来，这感觉……太不对劲了。

没走多远，他看到前面有个早餐摊，有人在排队买豆浆油条。林默也走了过去，排了队。卖早餐的是个老婆婆，脸上的皱纹像树皮一样，眼神却很锐利。林默买完油条，准备走的时候，老婆婆突然叫住他：“小伙子，你昨晚梦到什么了？”

林默心里一惊，这里有人知道他梦到了什么？他下意识地想把油条藏到身后，但还是被老婆婆看到了。老婆婆笑了，那笑容有点瘆人：“别紧张，我是说，你昨晚是不是梦到站在天台上了？”

林默猛地抬头，看着老婆婆的眼睛，冷汗一下子就冒出来了。这不可能，他知道自己昨晚做的梦，可怎么会有人知道？他强作镇定地说：“您怎么知道？”

老婆婆摇摇头：“我不怎么知道，我是说，你今天别去学校了，太危险。”

林默更加疑惑了：“学校怎么了？”

“去了你就知道了。”老婆婆说完，又继续叫下一个客人，仿佛刚才的话只是随口一说。林默站在原地，心里乱糟糟的，他隐隐有种预感，今天恐怕不会那么平静。

吃完油条，林默决定先去学校看看情况。学校离早餐摊不远，一路上他都在想那老婆婆的话，越想越觉得诡异。他加快脚步，尽量避开那些行色匆匆的路人。

到了学校，门口已经聚集了一群人，都在议论纷纷。林默挤进去，看到里面围着一栋教学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