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日的午后，阳光斜斜地照进图书馆靠窗的位置。林默搅动着温牛奶，眼皮有些沉重。三年，她离开这座城市已经三年了。毕业后的工作，生活的压力，让她再也没勇气踏进这片熟悉的校园。

"同学，需要帮忙吗？"一个轻柔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林默抬头，撞进一双亮晶晶的眼睛里。是她。江晓晓，大二时她们曾在同一个小组做过项目，后来听说她成了学校里有名的学霸。

"吓我一跳。"林默下意识摸了摸头发，有些狼狈。

"好久不见。"江晓晓笑着走近，"没想到你也在这边。"她的声音很好听，像夏天的风。

"偶尔来看一看。"林默搅了搅杯里的奥利奥碎屑，"你……还好吗？"

好几年没联系，两人都客气得有点尴尬。江晓晓倒是很自然，随手拉过旁边空着的椅子坐下："刚考完试，准备考研。对了，你呢？听说你们公司效益很好。"

"一般一般，"林默苦笑，"就那样。"她注意到江晓晓桌上摊开的笔记本，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公式，"你这手速，当年要是学金融..."

江晓晓笑了："当年差点报计算机，后来发现我更喜欢数学。"她顿了顿，"你当年不是最讨厌背书吗？怎么现在..."

"工作不一样了。"林默给自己倒了杯水，意识里却飘过当年的往事。她和江晓晓其实算不上真正的初恋，只是高中毕业后的暑假短暂暧昧过。

"毕业这么久，好久不见。"江晓晓拿起桌上的笔记本，"这是你要的毕设资料。"她把一份文件放在林默面前，"我顺便帮你整理了一下。"

林默愣住了："你记得？"

"记得啊，"江晓晓眨眨眼，"那时候帮你查资料比现在还能熬夜。"她突然压低声音，"其实我考研主要是..."

"想我们公司工作？"林默笑起来，心里某个角落突然被触动了。

江晓晓点点头，手心有些发烫："听说你们部门在招管理培训生，我行李打包好几天了。"她顿了顿，"林默，好久不见..."

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原来这么久没联系，彼此的生活轨迹早已不同。林默看着江晓晓清澈的眼睛，突然觉得这些年漂泊不定，也许该有个归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