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林子里头闷热得像蒸笼,蝉鸣声搅得人心烦。王狗蛋把布兜扔在泥地上,仰头就啃了口干粮,眼皮子打架得厉害。他这懒散样,搁村里是出了名的,溜达几步就喊累,祖传的懒骨头,连田埂都懒得多走一步。
“我说你这愣头青,又摆烂呢?”一道沙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王狗蛋麻溜儿翻身,二话不说就吼回去:“滚蛋!劳资正在修炼!”
声音戛然而止,他感觉身后没人了,扭头一看,瞎子老赵杵在树荫里,手里还提溜着个破破烂烂的布包。这老小子腿脚不利索,总爱绕着村子瞎转悠,人送外号“瞎姥姥”。
“练啥呢?敲锣打鼓还是摇旗呐喊?”王狗蛋没好气地嘟囔。
瞎子老赵眼皮儿一抬,布包当头一盖:“寻摸你呢。村口那小子,刚归来的。”
“谁?哪个刚回来的?”王狗蛋茫茫然。
“就那个,半脸烧伤,扛着残破长剑的。还嚷嚷着要找你。”
王狗蛋心里咯噔一下。那个半脸毁容的和尚,也是刚回来的。他不是应该去南边避风头吗?怎么又回来了?而且看那架势,八成是又惹事了。
“他找俺有啥事?”王狗蛋不情愿地站起身,把布兜甩到肩上。
“他说你得了‘猎魔证’。”瞎子老赵一愣,随即活泛起来,“啧,猎魔证啊!这可是好东西!走,去看看!”
两人一前一后往村口走。刚到祠堂广场,就见个身形挺拔的和尚杵在那儿,一手捂着残破的剑柄,另一手正跟几个村民掰扯着什么。
“俺就说没事,别瞎操心!”和尚嗓门大得能掀翻屋顶。
“你这和尚少废话!村长说了,猎魔证是你捡的,必须上缴!”
“上缴?哪有这样的道理!俺那是路见不平……”
“路见不平?你那剑可是伤了收税的老爷!”旁边有人指指点点。
和尚急得满头大汗,身后几个年轻人虎视眈眈,看样子是村长派来的“治安队”。王狗蛋溜溜达达晃过来,一脚把泥块踢到和尚脚边。
“咋地,又摇人赶场子?”王狗蛋蹲下身,捡起泥块就砸。
和尚踉跄后退,差点被砸中脸。“你……”他刚要发作,目光扫到王狗蛋肩上那崭新的布包,神色一变,“你那包里……”
王狗蛋嘿嘿一笑,拍拍布包:“想看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