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晴的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往林凡脸上甩，他都不躲，就那样慢悠悠地抽着烟，眯着眼看着她。这女人，火气一大，嗓门比谁都高，偏偏漂亮是漂亮，发火的时候看着真不爽。

“搅和了？”林凡把烟掐了，在烟灰缸里摁灭，“合同不就是纸写的？大不了，再签一份。”

苏晴眼珠子瞪得溜圆，指着林凡的手指都在哆嗦：“你——你敢！这可是几百万的合同，上面可都写着我们的名字！要是这个被取消了，我们这个月的业绩全白费，还指不定被扣多少工资！”

林凡嘴角扯了扯，露出点意思不太意思的表情：“那现在怎么办？总不能让咱们两个饿死吧？”

“你找死！”苏晴气得浑身发抖，一把就揪住林凡的衣领，“你到底想不想帮我想办法？不想帮就算了，别在这儿碍事！”

林凡反手一巴掌，轻轻拍在苏晴脸上，力道不大，但很清楚：“少废话。”

苏晴一愣，使劲甩着头，脸颊火辣辣的疼，但她不敢再发作。林凡这种做法，她见过，平时对着那个跳梁小丑一样的前男友就这么干，现在对着她，反而让她心里没底。

“你……”苏晴声音低了下来，但还是不服气，“总得想想办法吧？难道就这么算了？”

林凡走到办公桌前，拿起桌上的合同，顺手撕了个粉碎，全洒在了地上。“算了？不找办法，难道坐等被开除？合同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”

苏晴彻底傻眼了，看着地上那些碎纸片，半天说不出话来。这……这也太不把事情当回事了吧？几百万的合同，就这么给撕了？

“你……”她还想说什么，林凡突然开口了，“你信不信，我能让它变成几千万的合同？”

苏晴愣住了，随即嗤笑一声：“林凡，少吹牛了！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，也配跟我谈合同？”

林凡没理会她的嘲讽，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黑色的电子设备，放在桌上，然后从上面调出一个加密文件，投影在了旁边的白板上。

白板上是一堆复杂的财务数据和几幅精密的工程图，正是那份被撕毁合同的补充协议，上面的内容比原来的那份还要复杂，涉及到的技术难点和分析深度，简直不是同一种级别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