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哲，咖啡！”

我头也没抬，继续琢磨手头这仨面试机会。老王扯着嗓子喊，咖啡杯“哐当”砸在桌上，溅了点水。

“我说，招聘会结束赶紧搞饭，谁还跟这猴儿似的。”老王啜了口凉白开，一脸嫌弃。

我瞥了他一眼：“拜托，我这叫保持最佳状态。面试官不是看重精神面貌嘛。”

“精神面貌能当饭吃？”老王翻个白眼，“上次你这么干，面试完直接在厕所吐了。”

“去去去，你懂个屁。”我扎进键盘堆里，生怕被老王叨叨。“那几个甲方坑不坑，合不合适，你自己心里没谱？”

老王不吱声了，默默啃着面包。我也没空搭理他，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在三个面试信息间疯狂切换。系统提示音突突响，像催命似的。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消极怠工，启动‘中上水平摇摆王’体验卡！】

我手一抖，差点点错。这玩意儿邪门得很，你说你躺平它非要给你找事，你说你拼命它又给你添堵。

“催什么催啊，本王……呸，本人在想正事呢。”我心里骂咧咧，屏幕上已经弹出新任务。

【任务：体验一次‘平凡早晨’，350积分！】

平凡早晨？我每天不都是平凡早晨？挤地铁、啃包子、等面试，这是标配。系统非要给这日常镀金？

“行吧，试试。”

我特意把闹钟调早了半小时，准时赶到地铁站。人挤人，人挨人。我像个外来游客似的，用异样眼神打量着每个低头刷手机的上班族。

一个老太太的手机不小心滑落，我眼疾手快捞了一下，顺手递了过去：“大娘，手机。”

老太太愣了愣，连声道谢：“哎呀，谢……谢谢你啊，小伙子。”

周围人看了我几眼，没说话，各自低头。我嘿，心里嘀咕：“这算哪门子平凡？简直是社死现场。”

地铁站广播响起：“下一站……”

我赶紧混进人群，假装刚到。折腾到公司，已经迟到十分。老王冲我竖了个中指，我也无暇顾及，匆匆冲进洗手间。

对着镜子，我整理了一下领带，深吸一口气。出门，正好碰到新来的实习生小张在扫地。

“张同学，早啊。”我皮笑肉不笑地打招呼。

“早， mentor（导师）。”小张愣了一下，估计以为我是老王的哪个远房亲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