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晃了晃脑袋，视线终于聚焦。这地方看着眼熟，像是什么医院，但具体是哪家，他实在想不起来了。墙上糊着破烂的墙皮，几道明显的裂痕像蜘蛛网一样向四处蔓延。地上铺着一块块褪色的塑胶地板，缝隙里塞满了灰尘和看不出名字的污渍。

“咳咳……这地方是……”他喉咙发干，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。“你们谁……谁管这里？”

没人搭理他。

他数了数，整个病房大概有三十张病床，都和他现在躺着的这一张差不多破败。床头柜是空的，上面只有一本正经地翻开了的《黄帝内经》。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书他熟！是他导师的宝贝，怎么会在这里？

借着从窗户透进来的微弱光线，林风看到病床之间拉着的白色布帘。布帘后面黑乎乎的，看不出里面是什么。病房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铁门，上面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大锁，门口站着两个穿着白大褂的人，正背对着他，不知道在聊什么。

“喂！开门！我是来探望病人的！”林风故意提高声音喊道。

其中一个穿白大褂的回头看了他一眼，皱了皱眉，摇摇头，又转过头去和另一个说话。过了一会儿，铁门咔哒一声转动了，但并没有打开。一个戴着眼镜，头发花白的老头走了过来，手里还拿着一把扫把。

“新来的？醒了？”老头没什么表情，慢吞吞地扫着地。 “我？谁的新来？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？”林风强压着心里的不安问道。 “精神病院。”老头头也不抬地说，“醒了就好好待着，别乱动。”说着又扬了扬手里的扫把。 精神病院？林风顿时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。他明明记得自己不是在精神病院啊！那本《黄帝内经》是怎么回事？难道……

就在这时，病房角落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林风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蜷缩在角落里的病人，正在慢慢地往床上爬。那病人穿着一身破烂的囚服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还有一道浅浅的疤痕。他爬到病床边，伸手就要去抓林风的胳膊。

“别过来！”林风吓得猛地一缩，差点从床上滚下去。他想推开那个病人，但刚一伸手，就被一股力量死死地摁住胸口，动弹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