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毅把翡翠镯子往桌上一放，咖啡杯“啪”地也砸下来了，溅了手背一脸液体。他倒没急着擦，就盯着苏晴的眼神。

“苏晴。”他慢悠悠开口，“咱们离婚的事，谈了这么久。我到底哪里说得不对？”他指了指自己，“还是说，你觉得我配不上你？”

苏晴被他盯得心头发毛，扒拉着碗里的水果沙拉，随便应了一声：“没谈明白。”

“哪里没谈明白？”林毅手伸过来，就要去抓她的手腕。苏晴手一缩，躲开了。

“你给我提供的条件，我不同意！”她直接说。

林毅挑眉：“哦？说说看，哪儿不同意？是要加钱？还是要我立刻搬出去？”

“都不是。”苏晴头也不抬，“我要你……给我一个月时间，让我把这家公司搞定。”

林毅差点把这杯咖啡又泼出来。他看着她，声音压得低：“苏晴，我没听错吧？你要公司？什么时候的事？你告诉我，你三心二意的时候，是不是就对我这样？”

这话像根刺，扎得苏晴手一抖，碗里的草莓滚出来几个。

她梗着脖子：“什么叫三心二意？我哪有？我只是……需要时间搞事业。”

“搞事业？”林毅嗤笑一声，“苏晴，你真以为你那点小动作我瞧不出来？签合同的时候磨磨蹭蹭，谈合作的时候半天回讯息，我看你是巴不得赶紧滚蛋，好去找你那野老公吧？”

“我没有！”苏晴立刻反驳，“你别血口喷人！”

“我怎么血口喷人？”林毅站起来，压迫感扑面而来。他伸手，一把捏住她手腕，力道不轻，“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好欺负的？”

“放开我！”苏晴挣扎，“林毅，你混蛋！”

“我混蛋？”林毅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耳尖，嘴角噙着笑，“是啊，我就是混蛋。专门欺负你，欺负苏晴这样的带刺野丫头。怎么，苏晴，你不乐意了？”

他松开手，但没动。就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审视，又带着……某种苏晴看不懂的意味。

苏晴被他看得发毛，底气都短了。她鼓起勇气：“林毅，你这人，能不能说话正面点？”

“正面？”林毅扯了扯嘴角，“那你就说说，我哪里不对？”

苏晴咬着唇，没说话。

林毅看着她，突然笑了。他伸出手，轻轻擦了擦她嘴角的苹果汁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