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莉对着电脑屏幕又发了五分钟呆。这破招聘网站改版了，导航跟迷宫似的，她明明记得在“人力资源”下面，怎么点进去就全是“虚拟主播带货”、“游戏陪玩”的玩意儿？气得她差点把鼠标摔杯子里。

“喂，干嘛呢？”一个清朗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

邹莉猛地抬头，看见闺蜜王静站在玄关处，手里还拎着个外卖袋。王静甩了甩头发，那张大脸笑得跟朵向日葵似的，“看见你俩小时了，能不能有点自觉？”

“自觉？”邹莉嗤笑一声，“我投的十个简历，九个发不下来，一个提示‘您的条件过于优秀’，怀疑是网站BUG。”她说着把鼠标往旁边一砸，屏幕光标自己乱转起来，“你说我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，还是得罪了招聘网站的开发小哥？”

王静凑过来，伸手点了几下鼠标，“哟，这网站是挺奇葩。你投的都什么岗？アン่าい。”

“远程客服！”邹莉把键盘往桌上一拍，“本来挺稳当的活儿，非得整那些没用的，非得会唱跳rap才能应聘吗？”

“嘿，这年头可不中看不中用。”王静把外卖袋往沙发上一放，坐到邹莉旁边，顺手拿了个鸡排，“话说你跟林启明那事儿，到底怎么办啊？”

提到这茬，邹莉嘴角撇了撇，“还能怎么办？分得好几年了，最近突然加我微信，约我吃饭，说想聊聊。我琢磨着，不差这一顿饭吧，就去了。”

“那现在聊得咋样？”

“就……挺尴尬的。”邹莉搅着杯里的水，“他那边好像还在谈离婚，家里一堆破事。我这边呢，刚搬来，工作还没找着，你说这么一回事，能聊啥？”

王静咬着鸡排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要不……先缓缓？”

“缓缓能咋样？”邹莉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“年纪也不小了，再拖下去，挑的人都没了。他说过，觉得我挺合适的，就是……嗯，看情况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上一句，“谁知道是不是敷衍我呢。”

王静放下鸡排，正色道：“老邹，我说话直你别怪。林启明那小子，当初是怎么对你的，你忘性大啊？”

这话像根针，扎得邹莉一哆嗦。当初林启明要出国，说是一腔热血想去“看看更大的世界”，结果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