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坤正吮着冰棍儿，闻言抬起头：“啥玩意儿啊？还能图啥？不就是钱吗？你小子当初跟我一起跑的时候，眼睛里还闪烁着理想主义的光芒呢，现在怎么变到这儿了？”他顿了顿，把冰棍儿在手里转了转，“再说了，咱这行，不就是为了混口饭吃？嘿，还挺过瘾。”

阿哲没搭理他，自顾自掏出烟盒，抖出一根烟点上，靠在椅子上长长吁了口气。烟雾缭绕中，他的眼神有点飘忽，望着窗外。“坤子，你说我当初干这事儿，图个啥？”他突然开口，声音有点沙哑。

钱坤合上冰棍包装袋，凑到阿哲身边，压低声音：“你想哪儿去了？你那是为了给家里争光，你爸是出名的硬汉，你总不能让他的脸被你丢了吧？再说了，你当初不也说了，要靠自己的手艺闯出一片天？现在不也差不多了？”

阿哲摇摇头，烟雾从他指缝间飘散出去，像他此刻的心情一样，乱糟糟的。“现在啥也不说了，混口饭吃呗，你看看现在这世道，谁不是在为了几个臭钱累死累活？咱们以前，不一样。”

钱坤笑了，拍了拍阿哲的肩膀：“以前咋地？以前咱俩还一起在操场上打篮球，晚上一起泡网吧打游戏，那时候多简单，现在呢？现在咱们俩为了钱，不得不每天担惊受怕，你说这日子过的是什么玩意儿？”

阿哲苦笑一声，点了点头：“是啊，那时候的咱们，一腔热血，现在呢？只剩下满身的疲惫和无奈。”
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，钱坤突然开口：“阿哲，还记得咱们刚出来的时候吗？那时候咱们多穷啊，连个像样的住处都没有，每天吃泡面，结果呢？咱们还是硬生生靠着自己的双手，混出了一片天。”

阿哲望着窗外，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，那时候的自己，充满了希望和激情，可是现在呢？自己已经不知道自己当初的梦想是什么了。

钱坤看着他，突然笑了笑：“你怎么了？所得税交多了？还是又想当年了？”

阿哲摇摇头：“没，我就是有点怀念过去了，那时候咱们虽然穷，但是每天开开心心的，现在呢？每天提心吊胆，生怕被警察抓，你说这日子过得有多累？”

钱坤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那又咋地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