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，咖啡凉得能结冰，他皱着眉又闻了一下，一股酸馊味呛得他喉咙发紧。他不想跟老婆吵架，可现在脑袋像被门夹过，一团糟。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下去，那消息在对话框里泡着，像块抹布吸满了水。

电脑屏幕右下角有个小红点，他之前一直没注意，现在猛地睁大眼看着它。那玩意儿一直闪烁，像只眼睛在屏幕后面偷偷观察。王磊咽了口唾沫，手动点开那个窗口。不是广告，也不是系统更新提醒，是个单独的聊天界面，标题是“001”。

对话框空荡荡的，就这一串数字。王磊的指尖悬在屏幕上，半天没动弹。这感觉很诡异，像有人趁他不注意，在背后贴了他一张纸条。他记得自己根本没装过什么特殊软件，也没参与过什么神秘活动。这是哪来的？

他试探着敲下“你是谁？”，手指刚碰到键盘，“001”三个字立刻就弹了出来。这次不是问话，是句陈述：“我是你的游戏向导。”

游戏？王磊差点把剩下的咖啡喷出来。他猛地站起来，后背撞到了椅子，发出“嘎吱”一声。他环顾办公室，空荡荡的，只有电脑屏幕还亮着，以及桌上那杯快见底的咖啡。幻觉？他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“嘶”了一声，但脑子里那股乱麻没散。

“游戏向导？”王磊在对话框里敲下这句，心里又慌又乱。“什么游戏？”

回复很快来了：“一场名为‘天意’的游戏，你已卷入。”

王磊的心跳有点快。天意？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事。他盯着这串字，感觉背后好像有人冷飕飕地盯着他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放下咖啡杯，走到窗边。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，霓虹闪烁，车水马龙，跟平时没什么两样。可王磊觉得，这平静的表面下，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变化。

“卷入？”他再次打字，“我怎么卷入的？”

“当你打开这个窗口时，游戏即启动。”回复很简洁，像机器人打的字。“规则正在同步，请耐心等待。”

王磊盯着屏幕发呆。耐心等待？等你把人逼疯？他想起屏幕上那几行没写完的代码，以前他以为是工作上的破事，现在看来……可能没那么简单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