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在工地角落，搓着手，盯着手里那本皱巴巴的小册子。封面是那种盗版小说常用的暗金色花纹，书脊都快搓秃噜了。他从中指缝里抠出一张泛黄的纸页，上面印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：《诸神游戏之唤蛊秘要》。这小册子是他前几天在工地垃圾堆捡的。

没几分钟，工地入口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壮汉走了过来，为首的是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胖子，手里攥着个黑色文件夹，看样子像是个包工头，正阴沉着脸四处张望。

“林凡，是你吧？”胖子声音尖利，像只被惹毛的公鸡，“上次欠我们三十万，现在拿什么还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帮孙子，居然找上门来了。他放下手里的破书，站起身，慢悠悠地说：“王哥，我不就是个搬砖的，哪有那么多钱。”说话时，他眼神不经意地扫过胖子身旁的几个跟班，嘴角噙着笑。

胖子皱了皱眉，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照片，晃了晃：“看看，这不是你前几天在对面小区买的新手机吗？怎么，打算拿这个抵债？”

周围的工人都围了过来看，指指点点，议论纷纷。林凡心里冷笑，这帮人倒是会挑事。他深吸一口气，从兜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纸页，正是那本《诸神游戏之唤蛊秘要》，往胖子面前一摔：“这东西，你们要是不喜欢，就换钱。”

胖子眼睛一亮，连忙捡起纸页仔细翻看，脸色却越来越难看。这东西怎么看怎么像是个笑话，封面都泛黄了，一看就是盗版的。他冷哼一声，把纸页扔回给林凡：“废物一个，拿这种破玩意儿要挟我？滚！”说罢，挥手就打。

几个跟班一拥而上，朝林凡围了过来。林凡脚下一错，借着地上的碎砖一滚，躲开了第一波拳脚。他顺手从怀里掏出个小瓶子，倾倒出一撮灰黑色的粉末，朝空中一抛。

“咻咻咻——”

几只黑色的虫子从粉末里飞了出来，落在了几个跟班的脸上。那虫子比指甲盖还小，速度却极快，瞬间就钻进了他们的皮肤里。

“啊！”跟班们惨叫一声，捂着脸在地上打滚。

胖子见状，急忙喊道：“快！把那虫子打死！”几个跟班拿出手机，想给虫子照光，却被林凡一把抢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