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在工地角落，搓着手，盯着手里那本皱巴巴的小册子。封面是那种盗版小说常用的暗金色花纹，书脊都快搓秃噜了。他从中指缝里抠出一张泛黄的纸页，上面印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：《诸神游戏之唤蛊秘要》。“盗版货，料子不行啊，”林凡嘀咕一声，把纸页翻过来，底下用铅笔写着几个字：试蛊。

他摸出兜里最后五块钱，揣着本《读者》，鬼使神差地晃到了城郊的破旧书摊。老板是个缺牙的老头，正跟苍蝇较劲。林凡把那五块钱拍在柜上：“大爷，有没有那种叫《诸神游戏》的盗版。”

老头眼皮都不抬，指了指角落堆着的烂纸箱子：“有，要多少？”

“一本，”林凡心一横，“大爷，你这版本……”

“传统的，懂不懂？”老头突然凶起来，敲了敲身边的猎犬，“别跟你大爷装蒜！”

林凡缩了缩脖子，付了钱。那本盗版比他手里这本还破，狗皮膏药贴了半边封面。回家路上，他被三个小子堵住了，抢他书。“兄弟，开个价。”

林凡手一松，书掉地上了。他往后一仰，踩住了其中一个小子刚露出的脚脖子。小子“哎哟”一声，另外俩哥们吓傻了，赶紧放人。

林凡捡起书，揣进怀里，摸出泛黄的纸页：《试蛊》。他走到巷子口，撕成两半，喂了流浪猫。晚上加班，他在宿舍偷偷翻开，第一页就掉下来几张纸：一张写着“赤炼蛊”，一张写着“墨影蛊”，还有一张画了个破锅……旁边小字：“找到任何蛊虫，将其核心喂养，三日后觉醒。”林凡皱眉，随手把纸塞进兜。

第二天凌晨，他摸到工地角落。昨天那两只死老鼠不见了，挖开土，一只半透明的小虫在发光，触手像电火花。林凡手一抖，虫子飞起来，在他脖子上蹭了蹭。他吓得差点叫出声。

等天亮，他不敢跟任何人说这事。晚上偷偷溜回宿舍，把小虫装进塑料瓶。第二天上班，他在工地厕所隔间里发现了半袋老鼠屎，摸过去，发现底下有个小洞。他掏出小刀，撬开一块砖，两只“墨影蛊”幼崽趴着，眼睛像黑豆。

“嘿，小家伙们。”林凡蹲下去，手一抖，其中一个扎了他手指。火辣辣的疼，一滴血掉进土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