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一个趔趄，差点栽进旁边的绿化带里，她颤颤巍巍地抬起头，脸上那叫一个灰头土脸，眼睛还因为找东西而不得，圆睁得老大，活像只被北极光照耀过的土拨鼠。“招……招租？”她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，声音细细碎碎的，带着点嗬嗬的喘气，“您说啥呢大哥？

旁边停下来开车的司机，估计是看她太狼狈，摇下车窗探出头，语气客气：“小同志，没听清啊？这儿是出租房，你要租吗？”

林薇脑子嗡嗡的，刚才忙活半天，腿都软了，这会儿被人一问，半天反应不过来。她抿着嘴唇，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远处那栋崭新的大楼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想找工作……”

司机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找工作，憨厚地笑了笑：“哦哦，抱歉抱歉，看错了。这里是住宅区，不住人的。旁边有个菜市场，你可以去看看？”

林薇“哦”了一声，道了谢，跌跌撞撞地往旁边走。刚走到菜市场门口，一阵喧哗就撞进耳朵里。

“哎呀！新来的菜摊，看着挺新鲜啊！” “快买快买，便宜！” “老板娘，你这豆角怎么卖？”

林薇找了个角落，支了个小摊。起初生意冷清，她有点慌，忙吆喝两声，才慢慢有了几个客人。不过赚的都是些零碎的钱，累得要死，挣得却不多。

这天下午，她正忙得不可开交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。他个头很高，身板挺拔，只是脸色看起来不太好，眉头紧紧拧着，像个不苟言笑的人。

男人走到她摊子前，随意扫了一眼，随意问：“多少钱一斤？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人的气场太强了，让她忍不住有些紧张。她赶紧拿起一束菜，报了个价：“菠菜，五块一斤。”

男人点点头，伸手就要拿。林薇下意识地往后一缩，生怕他抢钱似的。

男人停下动作，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脸上，带着一丝探究和……嫌弃？林薇心里一慌，垂下眼睑：“您……您要什么？”

男人嘴角似乎抽动了一下，又恢复了平静，递给她一张银行卡，语气平淡无波：“一直要。”

林薇手一抖，差点把卡捏碎。这是什么意思？她脑子嗡嗡的，看着男人的侧脸，心跳漏了一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