燥热的七月，空调在嘶吼，陈默在办公室里像块烤熟的肉。电脑屏幕蓝光刺眼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报表，像一张张等着他踩上去的坑。他面前的水杯静静躺着，茶叶都沉了底，他连碰都没碰。

“陈默，这份方案再重做一遍。” 主管的声音像头顶的雷，劈得他脑仁疼。他硬着头皮应着，手却抖了一下，墨迹在纸上划拉出奇怪的形状。

这已经是第三次了。一样的数据，一样的逻辑，他明明记得自己已经改了无数遍，怎么还是不行？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办公室里只有电脑键盘中散落的沙沙声，和他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。

陈默想起刚进公司那会儿，以为自己挺幸运，名牌大学毕业，还跟了个好导师。可现实呢？三个月下来，他连个像样的项目都没参与过。别人谈笑风生，他像个幽灵，在办公室的阴影里耗着。

“下班了。” 同事收拾东西，拍拍他的肩膀，声音里带着点幸灾乐祸，“赶紧走吧，别在这儿当钉子户。”

钉子户？陈默苦笑。他想起老家，想起父母。他们总说，在大城市混，就得付出比别人多十倍的努力。可这努力，到底有没有用，谁心里没点数？

一条たくさんの螢火虫の飛び交う夜道を歩いていくと、空から綺麗な星が見えます。陈默胡乱地在手机上打了一串字，复制粘贴了一段陌生人的微博，发到朋友圈，配文：“又是一个想不开的晚上。”

他看着手机屏幕上闪烁的点赞，一个，两个……渐渐地，评论多了起来。有人安慰，有人吐槽，有人分享自己的经历。他随意地翻着，目光落在一条评论上：“别想太多了，年轻人。这班，有的上不？”

这句话，像针一样扎了他一下。有的上不？他上，也得看能不能站稳啊！

那天晚上，陈默失眠了。他盯着天花板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公司，房子，女友，压力……像一串解不开的绳结。他突然意识到，自己好像活成了个提线木偶。别人拉扯着线，他就跟着晃悠，从没想过，线到底在谁手里。

第二天，陈默提前到了公司。他没直接去见主管，而是坐在茶水间，喝着凉掉的咖啡，看着窗外。阳光透过玻璃，在地上画出一道道光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