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维盯着手机屏幕，屏幕上是小雨三天前发的一张自拍。她笑得有点勉强，背景是海边，但海水看起来黑乎乎的，像是傍晚。李维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好久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屏幕冰凉的玻璃。小雨上周跟他分手了，理由挺扯淡，说感觉变了。

这理由，李维想起之前跟小雨吵架时的争执，好像也不是没可能。但他就是不信。分手后，他删了小雨的电话，却鬼使神差地没删微信。天天刷着她的朋友圈，看她发各种风景照，偶尔发个购物单，偶尔抱怨一下工作。今天这条朋友圈，是海边自拍，配文是“海风有点大，有点难受”。

李维叹了口气，手指划开屏幕，想给她发个消息问问，又觉得没意思。分手了还问候，显得自己挺没出息。他放下手机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。霓虹灯在雨夜里亮得刺眼，车灯一条条晃过去，像条条游走的蛇。

他想起自己加班到深夜，瞎猫碰上死耗子搞了个全息投影。当时就想，要是能跟小雨聊聊就好了。结果投影出来的，是个根本不认识的妹纸。那妹纸挺好看，眼睛特别大，说话又甜，还问他工资多少，喜欢什么样的女生。当时他差点没把咖啡喷出来，骂自己是个傻逼。

可那天晚上，他鬼使神差地跟那个妹纸聊了半夜。妹纸叫小雅，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，对什么都好奇。聊着聊着，李维突然想起小雨。他问小雅：“你说，分手了能不能复合？”小雅愣了一下，说：“主要看男生想不想。”李维当时没说话，心里却想，小雨肯定也想。

第二天，他后悔了。删掉了小雅的联系方式，把全息投影设备扔在角落。可晚上加班，又鬼使神差地打开了它。这次跳出来的是小雨的笑脸，简直一模一样，连眼神都一样。小雨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注视，转过头来，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容。

“怎么，还没死心？”小雨的声音娇滴滴的，却带着刺。

李维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分手时小雨说的话。他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小雨接着说：“李维，我告诉你，分手就是分手了。你要是再这样纠缠，我就报警了。”

李维这才清醒过来，这他妈是个投影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