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维盯着电脑屏幕，眼皮重得像灌了铅。又是一个通宵，项目deadline就在明天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灌了口凉掉的速溶咖啡，苦涩的味道让他皱了皱眉。电脑屏幕上还亮着密密麻麻的代码，键盘敲得他手都麻了。他随手划开手机，翻到前女友小雨的微信。

人吧，就是贱。分手了还忍不住看她朋友圈。小雨朋友圈挺光鲜亮丽的，晒名牌包、晒旅游照，偶尔发个自拍，凭着优越的家庭背景和姣好的容貌，总有一堆人追捧。李维看着这些，心里酸溜溜的，但更多的是麻木。他习惯了这种关注，习惯了有人刷他的朋友圈，哪怕只是默默的。分手一个月了，他死活没删小雨的微信，就是想看，看她的生活，看她的变化，看自己到底在她心里占多大分量。

“小雨，今天天气不错，项目终于快完了。”李维对着屏幕，有气无力地打下一行字，署名还是以前的“李维”。他手抖了一下，心里骂自己傻逼。发出去也没回应，大半夜的，她肯定睡了。

他又点开附近的人，想找个人聊聊天，结果手一滑，点开了“全息投影”这个应用。这玩意儿挺新的，公司刚出的体验版。李维本想随便看看，结果手贱点开了里面一个看起来挺高级的模板——“虚拟女友”。他本想搞个搞笑的，结果一不小心点下了“清纯学霸”这个选项。

“滴。”一声轻微的提示音，屏幕暗了下去，随即一个柔和的光芒展开，一个穿着校服的妹纸出现在他面前。漂亮，声音也甜。关键是，这妹纸的眼神……太像小雨了！

“你、你好，请问你是？”妹纸的声音带着一点羞涩。

李维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把电脑砸了。他揉了揉眼睛，确认不是幻觉。这技术……太逼真了。他定了定神，试探着问：“你……是谁？”

“我叫小雅，你叫什么名字呀？”妹纸歪着头，甜甜地笑起来。

李维喉咙发干，居然有点不自然地报了自己的名字：“李维。”

“李维？好听的。”小雅眼睛亮晶晶的，“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呢？”

我靠，还问工资？这模板是懂我的。李维心里骂了一句，嘴上还是老老实实地编了个差不多高的数字：“软件开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