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林玄，你小子又不在上面待着，跑这儿来干嘛？”坐在茶馆包间桌子边，老张戳了戳对面的青年，嘴里叼着个烟卷，眉头微皱。

青年名叫林玄，刚从外面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个便利袋，里面显然是刚买的早餐，豆浆油条，对付一口就行。他瞥了老张一眼，咧嘴一笑：“张叔，这不是早上路过，看隔壁老王家的油条炸得正好，想着尝尝鲜嘛。”

老张哼了一声，把烟在地上摁灭，瞥他：“别给我装！上头不是开会了吗，说这次任务重要，让你全程盯着，你倒好，神出鬼没的。”

林玄把豆浆油条放在桌上，给自己倒了杯茶，慢悠悠喝了两口，才开口：“哎呀，这不是看我阳寿将尽嘛，提前过来办点事。顺便嘛，感受一下人间烟火气。”

“你小子！”老张恨铁不成钢地拍了拍桌子，“都多大的人了，还整些虚头巴脑的。阳寿将尽？我看你是闲得慌！上面那些老家伙，一个个都盼着你赶紧走呢，省得他们脸上没光！”

林玄嘿嘿一笑，也不反驳，挠了挠头：“那倒没有。就是觉得，光在那儿坐着也没意思，这不是出来‘微服私访’，体验生活嘛。”

老张用它那老谋深算的眼睛盯着林玄，心里直嘀咕，这小子，平时看着挺老实，一回头跟个泥鳅似的，滑溜溜的。不过转念一想，林玄能在上面混到今天这地步，能耐是真是假，他这个做叔祖的还能不知道？

“行了行了，不跟你扯这些。”老张不想跟他绕弯子，“我问你，上面那老龙王，前阵子那个任务，到底怎么回事？我看他眉宇间的气色，跟吃了泻药似的，不对劲。”

林玄咂咂嘴，剥开一个油条，吹了吹热气，慢条斯理地嚼着：“嗨，小事。不过是跟下面阴间那边有点小摩擦，那个老龙王平时就爱摆谱，结果不小心，被人怼得有点没面子。你想想，那上面天庭多少大佬，他一个龙王，在咱们玄门领袖面前，那也得掂量掂量不是？”

老张听出了点味儿，眼睛一亮：“你是说，有人敢动上面的人？还把老龙王给……”

“嗯。”林玄点点头，喝了口茶，语气平淡得跟说别人的故事似的，“不过也就那么回事，对方也不是什么大势力，就是几个愣头青，不小心踩了不该踩的线。